“收拾馬加印?”宋惜用好奇的小眼神,打量著眼前這小混蛋,問“你要怎么收拾他?”
夏陽一把將宋惜摟在了懷里。
“滾開!”
宋惜小小的掙扎了一下,但夏陽并沒有松手。她,也就放棄掙扎了。
“老婆,你看。”
夏陽拿出手機,調出了謝春蘭發給他的那些照片,將手機立在了宋惜的眼前。
“這是我從恒太集團前財務總監的遺孀那里搞的賬本,不過她只給了我十幾頁。只要我能把那賬本拿下,恒太集團的資產,不說全部,我至少可以吃掉一大半。”
一說到要侵吞別人的資產,陽哥頓時就興奮了起來。他的小賤手,自然也開始不老實了。
“啪!”
宋惜給了那不老實的小手一巴掌,冷冷的問“你說的那遺孀,長得怎么樣?”
女人,總是不關心重要的問題,老是關心一些花邊。
“男人被逼自殺了,她跟女兒住在一個破舊的老小區里,那小區叫白果小區。整個人,顯得很憔悴。而且,還很多疑。我都給了她一百萬了,她卻只給了我這么十幾頁賬本。不過,就憑這十幾頁,我至少可以從馬加印那里,敲詐十個億。但,十個億太少了。因為,我要的,就算不是全部,至少也得要一半。”
夏陽,很認真的說。
面對宋惜,他自然不會隱瞞他的雄心壯志。
“我累了,上樓睡覺去了,你自己睡沙發吧!”宋惜說。
“老婆,我要睡你屋。”夏陽一臉渴望。
“就你這表現,只能睡沙發!”
宋惜才不會讓這犢子進屋呢!他進了屋,能老老實實的睡覺嗎?
次日。
從月湖山莊離開之后,夏陽去了市郊的一個集市,在那里買了一只土公雞。然后,他去云記酒莊搞了一瓶五糧燒。
十點半,老捷達開進了樂家小區。
“媽,我來了。”
夏陽一邊在那里敲門,一邊喊。
“小嬋,快給陽陽開門。”
正在廚房里忙活的吳小曼,對著在客廳看電視的薛小嬋喊道。
“他有鑰匙,就是裝怪,讓他自己開。”薛小嬋才懶得去開呢!
那家伙,在門口喊的是媽,又不是喊的老婆。
“媽,快開門,我忘帶鑰匙了。”夏陽繼續在那里喊。
“你怎么不去給他開門啊?”吳小曼從廚房出來了。
“他喊的媽,又沒喊我。”薛小嬋白了吳小曼一眼。
“你這丫頭!他不是你男人啊?”吳小曼沒好氣的說了女兒一句。
“他還是你兒子呢,門都沒進就把媽給叫上了。我猜,他一定是嘴饞了。兒子,只有在嘴饞的時候,才會叫媽。門外除了那家伙的聲音,還有公雞的叫聲,他應該是買了一只雞來,要你做燒雞公給他吃。”
薛小嬋,能不了解那犢子嗎?
自從半月前,在家里吃了老媽弄的燒雞公之后,他都念叨過好幾次了。
吳小曼打開了防盜門,夏陽左手提著一瓶五糧燒,右手提著一只大公雞。
“媽,我要吃燒雞公,這雞是我跑了好幾十公里,買的吃蟲子長大的土雞,燒出來肯定很好吃。”夏陽笑嘻嘻的說。
“雞給媽,趕緊去哄你老婆,她生氣了。說你在外面,只喊媽,不喊她。所以,她門都不給你開。”
吳小曼很開心,有這么個女婿,她感覺像是白撿了個兒子一樣。
“老婆。”
哄好了丈母娘,夏陽自然得趕緊去哄哄老婆啊!
“你不是跑港城去出差去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薛小嬋問。
“我是昨晚連夜趕回來的,那邊的事情,可能有些變化。”夏陽,趕緊把手機里的那十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