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怎么又特喵是你這張臭臉!老子看見就嫌煩!”打開店門后李傲就發現,那個看起來有些眼熟的身影還真是個老熟人呢。
來人裹著一身黑衣,又用一副深色的口罩兜住了自己大半張臉,一雙微瞇的眼眸正習慣性的打量著四周,只是縮起來的脖子,讓男子原本挺拔的身形顯得有些猥瑣。
此人本就在外等的有些不耐煩,再聽到李傲明顯帶有挑釁意味的話語,哪還有什么好臉色,直接抽出了別在左腋下的匕首,朝對方晃了晃后回話道“你這胖子又是哪兒冒出來的!聽小爺句勸,趕緊麻溜兒的滾蛋,別耽誤爺們兒辦事兒。”
聽對方這么說李傲也不惱,主要是這次經歷的有點多,他心里又裝著其他的事情,根本沒工夫搭理這種逞口舌之利的小角色。于是二話沒說就掄起手電筒朝對方砸了過去。
“就你這種貨色還想當大爺?”
“被女人用雨傘追著滿街跑的人還有資格跟老子叫囂?”
“叫你特喵狂!”
“還特喵狂不狂了?”
“狂不狂?”
“嗯?”
雖然李傲平時也沒啥跟人打架的經驗,但是有張大楠在前做鋪墊,他也算摸索到了一些門路。說起來,要是換個人拿把刀在李傲面前晃悠,他肯定屁都不敢放上一個。可誰讓眼前這人不同呢。已經被李傲給打趴下的這位,就是之前被一女子拿把雨傘追著飛奔逃竄的那位,也是在李傲脖子上劃了好幾道的那人。
別看李傲死在對方手里好幾次,但他一點恐懼和害怕的意思都沒有,反倒每死一次都能更加深一分對這位黑衣男子的蔑視。因為那家伙在看到自己殺了人后,完被嚇傻在原地,而且還有些湯湯水水的東西順著他的褲腳流了出來。
反過頭來再看黑衣男子,他大半夜被自家老大從被窩里薅起來找人,沒頭沒尾的就給了個地址,說是去找個姓柳的服裝店老板,別的啥也沒交代。本來還想問的更詳細些,結果喝多了的老大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
他們這些在下面跑腿兒的人私下里都清楚,自己的頭兒是個極其好色之人,酒后沒少深更半夜的讓他們跑出去找女人,還特好人妻這口。時間一長道上的人也就盡人皆知了,想要巴結的人還會故意在外邊養上些女人,保不齊哪天就能用的上。
所以,黑衣男子在接到上邊那模模糊糊的指示后,就理所應當地認為來找的這位柳老板娘也是被自己老大看上的主兒。
聽完在自己脅迫下黑衣男子講述的來意后,李傲忍不住又在對方臉上來了一拳。
“喂!小子,你別太囂張!有,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否則等我回去后有你好看的!”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的黑衣男子色厲內荏的威脅道。
“我也真是醉了,你們這幫人都特喵是智障嗎?沒覺得今天晚上夜空特別亮嗎?想找我報復,你先活過今晚再說吧!”李傲一邊玩兒著從對方手中繳獲的匕首,一邊沒好氣的罵道。
“誒?是哦!今兒這月亮怎么會這么亮呢?”黑衣男子望著夜空中的那輪新月,青腫的面頰上堆滿了疑惑。
“那邊!白癡……”這么呆萌的人,李傲還是第一次見到。
“那邊?那是……”隨著視線與隕星周身燃起的火光相交匯,黑衣男子原本呆萌的表情瞬間變成了恐懼,“啊!啊!要死人了!別攔著我,放開!快放開我!啊啊啊……”
想來是因為心中對死亡的恐懼使其喪失了基本的理智,突然爆發之下,黑衣男子的力氣比剛才大了很多。拉扯之下,讓猝不及防的李傲差點招架不住。最終還是依靠著黑衣男子對馬上死亡的恐懼才壓制住他對即將死亡的恐懼。
“呼……你這家伙還真怕死呢……”抹了把額頭的汗水,李傲故意動了動抵在對方脖子上的匕首。
“別,別,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