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小區坐落在舊城區的邊緣位置,是當初新城改造的跳板工程,所以該小區的周邊配套設施相當齊。雖然有了些年頭,但依舊是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首選的居所。這也就導致小區周邊的商場也好,學校也罷,甚至包括醫院等機構都逐漸的轉向了高檔的定位。
“咔噠,咔噠,咔噠……”鞋跟與地面共同演奏著名為“靜默獨行”的樂章,防空警報作為最底層的和旋,更彰顯了“悠閑”與“緊迫”這兩種心境給人帶來的強烈沖突感。
“門是鎖著的。”用手搖了搖,又提了提落下的卷簾門,譚芙珍一臉嫌棄的拍了拍手指上沾到的灰塵,“所以,你們的計劃到底是什么呢?”
這一次的探查行動,柳茹將周翔留在了車內,說是作為接應以防萬一,多半還是存了照顧他情緒的意思。剩余的三人一貓被她分成了兩隊,珍小姐與黑貓一隊,負責探路;柳茹與李傲一隊,負責搜尋物資。
若他們運氣好,沒有遇到“聰明人”的話,三人就會帶著所需的物資盡快撤離。
若里面果真盤踞了其他團體,就需要譚芙珍出面吸引注意,并嘗試進行交涉。交涉成功,雙方可以結個善緣,皆大歡喜。交涉失敗,李傲和柳茹就會從暗中下手,期間珍小姐要盡可能的為他們拖延時間。
“是呀,這個門要是開著,我們就可以直接掉頭跑了。”貓先生難得這次靠自己的四肢行動,坐在譚芙珍腳邊,仰著頭回話總讓它覺得怪怪的。之所以沒有抱怨,是因為這里的風景還不錯,特別是貓科動物還擁有卓絕的夜視能力。
“為什么?”珍小姐嬌媚地撐著膝蓋俯下身,盯著黑貓那雙如遠光燈般的眼眸,指尖在輕點對方的鼻尖,嗔怪道,“你不乖哦!”
“呵呵,偶爾懷念下。”擺了擺尾巴,顧爺打了個哈欠調笑道,“沒準能開發個新的姿勢。”
“等你洗干凈了再說吧!”可能是真的乏了,直起身后譚芙珍慵懶地伸著懶腰,使她身的曲線盡顯,就連墜在他們不遠處的李傲都看的渾身血脈噴張,“貓先生剛才說這個門要是開著我們就要掉頭跑,是什么意思?”
“還真是個不知人間疾苦的富家小姐呢……”顧爺挑了挑誰也看不到的眉毛,忽然興致缺缺的轉身,去找下車前提到的員工通道了。
“還以為貓先生真如裝出來的那般強硬呢!”一抹眾人沒有見過的笑容掛在了譚芙珍的嘴角上,但很快她就恢復了原本的樣子,繼續“悠哉”地跟在顧爺身后,哼著一個十分歡快的小調。
“小妞,千萬不要玩火。”輕飄飄的聲音中透著絲絲寒意,也不等對方從威脅中回過神,黑貓就化作一道黑影鉆入到路旁的綠化帶中。
“哎呦……”譚芙珍不愧是專業的,當她意識到是有人接近后,直接撲倒在冰冷而堅硬的水泥路面上,“嗚嗚嗚,嗚嗚嗚……”
“什么人在那里?”隨著聲音傳來,一道手電的光柱由遠及近,打在了譚芙珍已經哭花了妝容的臉上。
看到她一臉委屈的梨花帶雨模樣,讓人莫名的有種想要去呵護的沖動。手電照了照四周,沒有發現其他人后,一身保安服的大叔附身蹲在了表現出驚慌無措的珍小姐面前。伸手想幫對方捋發鬢,卻嚇到了面前這只楚楚可憐的“小貓”。
大叔也覺得自己唐突了,尷尬的撓了撓頭,甕聲甕氣地說道“俺不是故意的,就是看你這樣,覺得有些心疼,情不自禁的就……”
裝作被嚇到,蹭著水泥路面向后挪了一段距離的譚芙珍,嗚咽著抱緊了自己的膝蓋,從發絲的縫隙中偷偷地觀察這位不修邊幅的大叔。
“額,姑娘別怕,俺沒有惡意。俺離你遠些,這樣會不會好點?”大叔是個直爽的人,見自己嚇到對方后主動向后拉開了些距離,“到這里成不?再遠俺怕說話大聲又嚇到你。”
見對方微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