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個的哭嚎,李傲與顧爺在追趕的途中就已經清晰可聞,內心泛起的悲涼更是讓他們大吃一驚,面面相覷時從彼此的眼神中都讀出了驚駭莫名的意味。
“你確定混進來的時候沒帶進來啥不干凈的東西?”值班室已經不遠,李傲也適當地放慢了速度,省的自己過于沉重的腳步被人提前捕捉到。
“你當誰都有本大爺這么優秀嗎?”在圍欄上前行的貓先生撇了撇嘴,現在的它已經能較為熟練的做出一些擬人化的表情了。
“就不能是你身上掉下來的一些小碎塊兒什么的?”摸到值班室窗口附近后,李傲將交流的方式換到了意識層面。
“那我怎么知道?本大爺也是機緣巧合下才闖進來的,至于過程中發生了什么,鬼才知道!”黑貓則是大膽的多,仗著自己的保護色,直接坐到了窗臺的邊緣,“臥槽!快快快!我的小妞要掛了,趕緊動手!”
“你特喵還在部隊里待過呢,就不知道配合嗎?報個點呀!”雖然顧爺說起來火急火燎的,但因為沒正題,李傲知道里邊其實還有回旋的余地,之前他跟柳茹可沒少被這只愛夸大其詞的貓愚弄。
“配合是需要默契的,你覺得加起來認識的時間不超過倆小時的我們有這個東西嗎?”貓先生用關愛智障兒童的語氣對準備沖進去的李傲說道,“喂!別……露頭……你看吧,我就說我們沒那東西……”
“臥槽!你這只死貓!早點說會死嗎?”被守在門口的保安大叔一把掐住脖子的李傲惡狠狠地瞪了窗口處一眼,只可惜貓先生已經不在那個位置了。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劫持著張大姐的譚芙珍也有些發蒙,心道“老娘這是倒了什么血霉,才會瞎了狗眼挑了這么群坑貨做隊友啊?讓老娘一個輔助角色來劣勢路抗壓也就算了,這特喵怎么還帶t送人頭的!”
“姑娘!這個胖子俺想多半跟你脫不開關系吧?”王大個的手粗糙而有力,只用一只右手就將李傲死死的鉗制那里,猛撞了幾下值班室的門板就輕易的瓦解了李傲那綿軟無力的反抗,“俺不知道振山對姑娘你干了啥,但只要姑娘你放開她們兩個,俺就讓你和你的朋友離開這里。”
“喂,喂喂!你要,咳,咳……”在王大個的鉗制下,李傲想說句完整的話都困難,“你,你要干什么!我,我只是過來找我的貓的!咳,咳……看你匆忙離開,才,才想著跟過來看看。”
譚芙珍也想順著李傲的話往下接,可她隱隱覺得有一絲不安,所以按下了開口的沖動,只是緊了緊手中的匕首,準備靜觀其變。
沒有理會李傲的辯解,王大個滿臉淚痕的抽噎了兩聲后繼續說道“那只會說話的貓。”
經保安大叔一提醒,譚芙珍也才恍然想起自己剛被帶到值班室后,貓先生有在窗口大搖大擺的探聽里面的情況。值班室內雖然只能靠幾根蠟燭來勉勵維持照明,但被遮擋的光線從外面看來還是會相當明顯,自然就很容易被離開的王大個所察覺。
“果然是兩個坑貨呢!”譚芙珍已經懶得再去掩飾幾人之間的關系了,嫌惡的剜了一眼還處在迷茫中的李傲,將張大姐從自己的身前推了出去,“保安大哥,您看我已經按您的要求把人放了,您可是要遵守約定呢!”
安撫了一番驚慌失措的張大姐后,姜大姐攙扶著對方繞過了姚振山的尸體,往王大個的身后躲去。
“大王,大王你終于回來了!”凄婉哀怨的哀嚎在姐妹二人口中縈繞,“都是那個人,都是她在挑撥,大王你要相信我們。”
“你們倆沒事兒就好,沒事兒俺就放心了。”王大個用還在隱隱作痛的左手一一捏了捏兩人的面頰,悲傷的神色也緩解了許多,“不用怕,有俺在,就不會讓別人傷害你們,走吧,走吧,到下邊去多陪陪振山,省的他一個人寂寞。”
就見王大個左臂手肘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