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榮醫院是xc區的一家三甲醫院,占地約六萬平方米。除去一棟七層高的綜合門診樓和一棟十五層高的住院部以外,該院又新蓋了一棟高二十七層的住院二部。
因為有高大的住院二部做抵擋,恒榮醫院比較老舊的綜合門診樓和住院一部才沒有受到海嘯太大的沖擊。這也是李傲為何能老遠就注意到這里的緣故,畢竟整潔的白瓷磚貼出來的墻體在朝陽中還是很顯眼的。
處在猶豫與糾結之中的榮亞,在看到幾乎完好無損的兩棟醫院建筑后終于下定了決心,將漁船朝恒榮醫院的方向駛去。
見榮亞重新回到船尾的位置,莎莎才急急忙忙抹去了臉上的淚水,僵硬地擠出一個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容。剛想說話時,晨光刺入了朦朧的眼中,猝不及防的噴嚏聲響。剛剛坐下的榮亞就被噴了一臉唾沫星子,其中還夾雜著莎莎零星幾點的鼻涕。
要說莎莎是故意的,那純屬胡說,她就算再“男人婆”,打噴嚏的時候還是知道要避開人的。相傳,想打噴嚏打不出來的時候,不經意間瞟一眼光源,就能順利的將這個噴嚏打出來,不至于別的難受。莎莎的情況多半也就如此了,漁船調頭后被清晨的陽光刺了眼,一時沒反應過來才有了這么一出。
就連在船頭旁觀的李傲都嫌棄的用爪子抹了把自己的臉,更別說這個事件的親歷者榮亞此時的心情了。男生一臉的無語捏住莎莎還在往外冒鼻涕的鼻子,為其將殘留的污穢都蹭到了自己手上,再將手伸到并不干凈的海水中涮了涮,這才收回來去抹自己臉上的東西。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就當做是洗臉了。
“小子,你到底是她男朋友還是他哥啊?為什么有種亂點了鴛鴦譜的感覺?”
聽聞黑貓的話語,榮亞正在擦臉的手就是一僵,偷瞄了眼同樣有些面紅耳赤的莎莎,不知道該怎么去接話,索性就專心掌起了舵。一幫的莎莎也是一副舉足無措的模樣,顯然已經忘了自己剛才想說什么。
從漁船目前的位置到恒榮醫院的直線距離大約有二百米,若是放在海嘯之前,李傲肯定是看不到這么遠的地方的。倒不是因為李傲的視力發生了什么變化,而是因為城市里那些遮擋視線的樹木都被海嘯給連根拔了起來,不知道被水流帶到了何處。
由于去往醫院的路線榮亞之前并沒有探索過,所以漁船行駛起來格外小心,一旦感覺到阻力,男生都會用那根棍子探查一番。也就導致看起來不遠處的路程,耗費了幾人大量的時間,直到將漁船剩余的燃料耗盡都還未能抵達。
好在越往醫院的方向靠近,水中的阻礙就越少。漁船靠著榮亞與莎莎二人用舀子在兩側劃水,也在一點點接近著目的地。
“不對勁!”
聽到黑貓的話語,莎莎下意識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知榮亞是習慣了黑貓的一驚一乍,還是覺得抵達醫院更重要一些,手中劃水的動作并未停,只是抬頭看向已經警覺得站起身來的黑貓。
見榮亞未停,莎莎也重新劃了起來,畢竟若只有一邊用力的話,船只會原地打轉。女生沒有男生的力氣大,若也抬著頭的話會跟不上對方的節奏,所以只能豎起耳朵去聽那只會說話黑貓的下文。
“想要去醫院要加把力了!這里的水流要比剛才那兒急了不少!”李傲轉著耳朵,瞇起眼睛在聽可能存在的響動。
榮亞聞言心里也是一驚,急忙去找遠處的建筑做參照。有一些紙面上經驗的莎莎這一次倒是比男生反應快了不少,出聲驚呼道“附近有入海河?”
“那我就不知道了。興許是某個排水力不錯的下水道呢?”捕捉到自己想要的聲音來源防線個后,李傲用爪子朝船頭偏左七十度左右的位置指去,“在那邊!”
“莎莎!要加把勁了!否則被水流帶著錯過了醫院的話,再想回來就難了!”榮亞皺著眉頭計算了一陣后,將劃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