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傲糾結(jié)著要怎么開口與朱晴溝通的時候,他們腳下的地面產(chǎn)生了強烈的震感。對于底盤低的黑貓來說還好一些,處于驚恐中的朱晴和本就腳步不穩(wěn)的鄭大叔卻是直接跌坐在了地面上。
“已經(jīng)著陸了嗎?”作為黑貓目前的主控者,李傲抬起貓頭在夜空中搜尋起那團大火球來,“看不到呢……顧爺,能往高處去不?這里的視線被遮擋的有些厲害?!?
“現(xiàn)在能看到月亮就已經(jīng)算運氣不錯了,除非到樓頂,或者離開這個城中村,否則就別想了。再說了,那玩意兒有啥可看的?”
“我就是想確認下時間節(jié)點而已?!?
“說的好像你帶了背包一樣。”
“呃……我可以問朱……咦,人呢?”
“那邊,白癡!”
“呵,呵呵,不是自己的身體,控制起來不太習(xí)慣……”
就在黑貓?zhí)ь^愣神的這段時間里,地面的震動停了下來,爬起來的朱晴繞了個挺大的弧度,去接近還在地上掙扎的父親。為的是不引起黑貓的注意,畢竟那種隔空襲來的沖擊力,對于她來說實在是太過詭異了些,胸口處承受沖擊的位置一直都還在隱隱作痛著。
“爹,你怎么樣了!還認得我嗎?我是晴晴啊!爹,你別再嚇我了好不好。再多堅持一會兒,我馬上就帶你到避難所,那里有醫(yī)生,一定能治好你的!”
克服了心中的恐懼之后,朱晴再面對鄭大叔時就表現(xiàn)出了自己愣頭青的那一面。有剛開始被撲咬經(jīng)歷打底的朱晴,這一次在靠近之前就預(yù)先做了些準備。先是將脫下來的警服外套罩住鄭大叔面目猙獰的頭,再將其雙臂反剪用手銬銬在了背后,最后把警服外套如同打包袱一般簡單的系了幾個結(jié)之后,才又哭哭啼啼地念叨起來。
“看來不用咱們出馬了,搭個順風(fēng)車就行呢!”看到朱晴如此干凈利落的就將“尖兵3”化的鄭大叔給制伏,李傲有些悻悻地說道。
“可是,胖子叔叔,咱們不是要去那個什么醫(yī)院的嗎?”安靜了一陣子的安吉麗娜突然出聲問道。
“啊?咱們什么時候說要去醫(yī)院了?顧爺你有印象嗎?”
“你是舵手你說的算?!?
“別鬧,說正經(jīng)事兒呢!”
“不記得了,應(yīng)該只是提過一嘴,大方向是要往北走,目的是為了躲避海嘯?!?
“那就走吧?”見朱晴已經(jīng)將鄭大叔“押解”到了車上,交出了黑貓身體主控權(quán)的李傲也適時地出言提醒道,“興許真的如她所說,鄭大叔還有得救……”
聽到李傲自顧自感嘆的話后,顧爺皺了皺眉頭,話到嘴邊的那句“你想多了”又被它硬生生咽了回去。一個瞬步過后,站在原地看著朱晴一個人跑前忙后的黑貓,已經(jīng)蹲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將鄭大叔用安帶綁緊后,朱晴這才關(guān)上了后邊的拉門,有些疲憊地坐到駕駛位上。一副悠閑模樣趴在副駕駛位上的黑貓,已經(jīng)完吸引了她的注意,否則一定會清理下椅子上的血跡再坐下去。
“那個,你不用清理下的嗎?”
顧爺覺得得讓李傲那個家伙看開些,畢竟在意識場景中除了實驗體自身是真實存在的以外,其他的人和事都是被虛擬出來的,并不值得去傷懷。所以它在判定附近暫時沒有危險后,就直接撂了挑子,與安吉麗娜聯(lián)起手來逼著李傲出面,導(dǎo)致黑貓的身體暫時無人接管,處在一種癱軟無力的狀態(tài)。這就是為何朱晴看到的黑貓,會是一副悠閑模樣的原因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頓時把本就心有余悸的朱晴嚇得一激靈。被她習(xí)慣性順手帶上的車門,在緊張之下變得難以打開?;艁y中,為了離開口說話了的黑貓遠一點,朱晴整個人都貼到了車門上。
“放輕松,放輕松……你應(yīng)該知道我并沒有什么惡意,否則那幾條狗的下場你也是看到了的。”看到對方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