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你個大頭啊,你才是小家伙,你家都是小家伙!”
“那該叫你什么名字?”被罵了兩次的趙哥臉上有點黑,但任然和顏悅色的對李傲說道。
“請叫我貓先生,謝謝。”
“好吧,貓先生。請問你有沒有看到整個事情的經過啊?”
“我說沒有,你信嗎?”
“嘿,這貓有意思……”不知道是不是旁邊躺了個死人的緣故,小陳兒的膽子變大了不少,都敢直接插嘴進來跟會說話的黑貓搭腔了。
“這小屁孩兒誰家的?領走領走!”不知道李傲是不是裝著裝著就投入進去了,至少這個傲慢的效果看起來還不錯。
“小陳兒啊,你去找一下附近的聯防隊吧。怎么說這里也是死了個人,總要報給那些當官兒的去頭疼的。”
“啊?啊!好,好,我這就去……”被黑貓毫不給面子罵成是小孩子的小陳兒,反應了好半天才弄明白趙哥叫他去干啥。
“記住,如果不想把自己牽扯進去的話,關于這只黑貓的事情提都不要提,就說咱倆發現胖子很久沒有回去,出來找他,然后發現了這里就完事兒了。后邊的事情我來解決,記住了嗎?”
“嗯嗯嗯,趙哥,你放心吧。”
目送著小陳兒跌跌撞撞的走遠后,趙哥把目光又重新聚焦到黑貓身上,笑盈盈地說道“正式介紹一下,我叫趙剛,以前干過一陣子法醫,后來自己跟家里人都覺得太辛苦,就湊了點錢弄了個水果店出來。”
當趙剛提到自己曾經是個法醫的時候,李傲與顧爺心里都是“咯噔”一下子,所以想不明白對方后邊說這么多是啥意思的李傲皺了皺眉,有些警惕地問道“你說這些跟我有什么關系?”
“啊哈哈,哈哈哈……”趙剛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慢慢地彎下腰,手肘撐在了膝蓋。本來他是想直接蹲下去的,可是這片灌木從有些密,橫七豎八的枝條枝枝叉叉的,特別容易劃傷皮膚,所以他才退而求其次,用最大限度的彎腰來拉近自己與黑貓的距離。“這,這不是想問問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嗎。就,就是領養的意思,你曉得吧?”
“哈?”還以為對方發現了什么證據的李傲與顧爺,在聽到是這種事情的時候,尷尬癌都快犯了。
“是這樣的,我家里原本也養了一只黑貓,名字叫夜雪。去年的時候,可能是因為它年紀太大的緣故,突然就走了。女兒為這事兒傷心了很久,哪怕是我們又重新領養了一只爪子是白色的黑色小奶貓,都無法讓她開心起來。其實也怪我,我多嘴說了一句那是夜雪的轉世。我女兒卻說夜雪跟她約定了,額頭上有疤痕的黑貓才是它的轉世。哦,忘記跟你說了,我們家夜雪額頭上曾經被人用燒紅的鐵絲燙過,所以也留下了個跟你這樣差不多的疤痕。”
聽著趙剛娓娓道來,李傲能感受到他情感上每一處細膩的地方。有思念,有難過,有不舍,有自責,每一次微小的觸動都會在他才竣工不久的心理建設上加重一分負擔。
“你的女兒……”不知為何,李傲的嗓音變得有些干澀。
“哦,我的女兒名叫趙瑩瑩。看這就是她的照片……”誤會了李傲意思的趙剛,從脖子里掏出了一個圓形的吊墜,輕輕一扣,便將中間藏著的照片展示了出來,“多可愛呀!我想你們兩個一定可以成為好朋友的!”
“呃……趙……”
“趙剛,或者跟小陳兒一樣叫我趙哥也行。”
“好吧,趙哥。是這樣的,我想問你女兒現在在什么地方,你知道的,山下邊……”興許是被趙剛的父愛給感染到了,李傲在不知不覺中從“驕傲”的人設中跳了出來。
“哦,是這樣。這不孩子放假了嗎,所以早些日子家里的就先帶她回老家去了。”
見李傲還想說什么,顧爺急忙出言提醒道“死胖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