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山上的一條塑膠道路的寬度,大概也就只能供兩到三人并行。擠一點,側個身,或者干脆縱向排列的話,六到七個人也已經是極限了。而黑貓此時距離自己的目的地,就間隔了這么一條塑膠道路。
火塘那邊整體是個什么情況,李傲已經無暇關心了,但大致看上去并沒有什么向外擴散的跡象。只要那四棵被留下來,高度約在十五米左右的柏樹不出現傾倒的現象,問題應該就不大。當然,不能有風也是個很重要的條件。
以火塘為目標,倒不是李傲想不開,而是他想用燒焦自己皮肉的辦法來為自己止血。只不過由于失血過多,再加上身體過度疲憊,讓李傲覺得自己有可能會死在半路上。
“我的天!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到處都是尸體,我看里邊有不少是被踩死的。”一個略微有些耳熟的聲音,夾雜在烈焰的“熊熊”聲響中傳入到黑貓的耳朵里。
“比起這些,我更在意那東西是誰弄出來的。”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嗓子雖然有些啞,但卻瑕不掩瑜。這個聲音讓李傲覺得更耳熟,但腦袋開始昏昏沉沉的他,根本沒有能力去進行仔細的分辨。
“我去!這是誰的手筆?是在向外求援嗎?感覺稍一不注意,整座山都得給陪葬啊!”男人的聲音里充滿了疲累和畏懼,“我說老板娘,咱們的目的地不是山頂嗎?為什么非要來這個鬼地方?你看這幾具尸體,死相實在是……嘔……”
“萬一,嘔……萬一那些人嘴里說的妖怪又回來怎么辦?”
“別廢話了,你看!”
“那,那是?一,一只貓?”
聽到那兩人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身上,李傲將黑貓的耳朵向后轉了轉,以防對方跟那兩個農民工一樣,打自己身上這幾兩肉的主意。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寧愿自己再被燒死一次。
“嘿,正好,這下咱們可以開開葷了。”
男人這話一出,李傲腳下的速度明顯加快了幾分。可是塑膠道路的這段寬度,對于現在的黑貓來說,實在是太過遙遠了一些。
“等等!我為什么有一種它能聽懂的感覺?你剛才有看到它加速了嗎?”
“啊?我說老板娘,這里本來就鬼氣森森的,咱可別開這種玩笑啊……”
“你記不記得咱們上來的途中,有聽到過一個關于貓的傳言?”
“貓?哦!你是說那些從山上邊逃下來的家伙吧?我記得妖怪的傳聞也是他們散播開的。”
“怎么,你不相信?”
“呃……倒不是不相信,只是覺得可能被夸大了太多。你知道的,人在極度驚恐的時候,是有可能出現幻覺的。有一個叫,叫……群什么的詞。”
“群體幻覺?”
“對對,就是它。我覺得,可能是突然出現了一個特別厲害的兇徒,然后當眾殺了幾個人。然后……”
“那你剛才為什么還會擔心妖怪再回來?”
“這……那只是個代指而已,就不要咬文嚼字了吧……而且哪怕是殺人犯回來,咱倆也招架不住呀。誒?那只貓想干什么?”
“不知道,過去看看再說。如果它真的是……嗯……自殺的話,那咱們興許還能順手把它料理一下,當晚餐給吃了。”
女人的話并沒有壓低音量,哪怕她猜測對方可能聽得懂也依舊沒有任何的防備。也許,還可以理解成對方是故意的。至于目的,大概是想看看黑貓在聽到后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果不其然,當李傲在迷迷糊糊中聽到那個女人也開始打自己身上這幾兩肉的主意后,黑貓在他的控制下,腳力又加快了幾分。
“看到了吧?”
“還,還這真的是啊……難,難道……”
“噓……”女子用食指在自己嘴前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又指了指黑貓的方向。應該是想表達“既然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