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的狀況來看,押解未覺醒者的這群人中并沒有血族的成員。至少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人發現一只尾隨在他們身后不遠處的黑貓。
當三具干尸被幾人從樹林中或扛,或抬出來后,三個隊長級別的家伙臉色就變得極其凝重。不只是因為每具干尸身上都有一個類似于插吸管的口子,還因為他們三人身上的服飾,那是崔家保鏢特有的戰斗裝束。
“咱們真的不派人去金三兒那邊通報一下嗎?”黃奎和宋衛國因為抬得是三具干尸里體型最壯碩的胡春雷,所以氣喘得有些厲害。
“報個屁啊。沒看賀聰那小子自己都準備跑路了嗎?”史天遠與任博川抬得是曲廣義的尸體,雖然沒有胡春雷那么夸張,但也并不輕松。
“那咱們還抬他們回去干啥?”宋衛國不解道。
“老宋你閉嘴,隊長們討論機密能讓你旁聽就不錯了,你咋還蹬鼻子上臉啊?”在原本的勢力中,史天遠就是宋衛國的隊長,所以數落他的時候根本一點面子都不給。
“得啦,大史你就別擺官威了。我剛好也是這么想的,你就說說為啥吧。”任博川性情比較穩重,所以自然而然就成為了幾人的調和劑。
“這還不簡單?就是為了自保而已。”
“啥意思?”黃奎作為三個隊長中腦子最不靈光的那個,最煩的就是大史這種說話總愛說一半的家伙。不過好在兩人關系還不錯,再加上時間緊迫,沒工夫讓他們斗嘴,因此他就只能老老實實發問了。
“你的意思是想留個后手吧?”略一思考,任博川就明白了大史的目的,“那只把問題上報,或者帶一具回去不就行了?”
“不不不,大史的目的是避嫌,畢竟咱們身份不同。”宋衛國似乎根本不在乎大史的訓斥,繼續插嘴道。
“他們還能把這事兒賴到咱們頭上不成?”雖然任博川跟大史打的啞謎他沒聽懂,但老宋的說法黃奎可是聽明白了,于是憤憤不平道。
“我說黃隊,你覺得姓夏的會跟你講道理嗎?”史天遠嘴上跟黃奎說著話,眼睛卻瞪了老宋一眼,可是那家伙根本沒看他,“咱們能做的就是不做任何評價,將這些尸體擺在那幫崔家嫡系面前。只不過,前提是賀聰得幫咱們作證才行。”
從接觸到聯合會的人開始,就總會有人在他耳邊提到“賀聰”這個名字,這讓李傲對這個從吳山上逃出來的人起了濃厚的興趣。
一路下來,黑貓尾隨著一行人來到了大廊道的末端。從這里開始山體的走勢出現了急劇收縮,使其變得狹長而陡峭。離開大廊道再往前,經過幾個緩坡之后,連綿的山峰被被斬斷,形成了一處巨大的天然斷層。該處斷層經過人工修繕之后,呈現為一處傾角大于七十度的崖坡。
崖坡之上,是一條可以直通山下的羊腸小徑。其中棧道與階梯交錯,組成了多個“之”字形。如果從下向上攀登的話,會在該入口看到一塊名為“天梯”的牌子。從外觀上看,這條羊腸小徑明顯被人為營造出了“蜀道難”的模樣,想必是為了配合整座公園的主題。
夜幕之中,人頭攢動,隨著押解隊的到來,很多原本還在討論什么的人群漸漸地收住了聲。一名身材略顯富態,個子還不太高的男子發現了這邊的狀況,便從人之中擠了出來。
“怎么樣?都帶回來了嗎?”也許是押解隊伍太安靜的緣故,故而引起了這名男子的懷疑,“那兩個大家伙呢?”
“呶,大家伙在這兒呢。”黃奎與宋衛國快走了幾步,將胡春雷的尸體直接扔到了男子面前。都不待對方繼續發問,曲廣義與另一個不明身份的家伙也被扔在了那里。
男子被幾個隊長的舉動弄的有些懵,指著地上的尸體發了好一會兒呆才開口問道“這?這是怎么回事兒?”
“這三具尸體是在那片林子里發現的,看看是不是你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