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漢山的時候,我和熊靖由于不是嫡系成員,所以并沒有資格進入大廊道。后來崔金山血洗了各大勢力之后,我倆才被收編進來。另外兩個家伙,根本就是被當做避難民眾安排的。為了尋找他們,我們分別加入了不同的收繳隊。然而,兩三萬的基數擺在那里,又哪兒會那么容易。”
“這么說,你早就知道崔金山對成大勇下手了?”此時的李傲正在吞噬那些被譚飛龍打死的倒霉蛋,他不是沒有邀請這兩個成大勇的手下一起“進餐”,可兩人對那種茹毛飲血的事情都很抗拒。
靠著棵樹在抽煙的譚飛龍,左手依舊在轉著手槍,長吁一口氣,滿臉惆悵地說道“具體情況是不知道的。但是被收編了,能夠進入大廊道以后,看到那一片片的血腥時,心里就已經有了猜測。”
又解決了一具尸體后,李傲抬頭朝山頂那邊的火線望去“火馬上就要燒到山脊了,這群人里還有多少沒覺醒的?”
“快了,我剛剛感知了一下,還有十來個。”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去,由于個子要比黑貓高很多,因此譚飛龍看得更清楚,“你那里看的不清楚,火其實已經燒到山脊上了。”
“你知不知道這很瘋狂?”聽到這個消息,李傲微微一愣神,“明明是你自己說的,只不過想有機會活得更好而已。”
“你不知道人類從來都是一個善變的物種嗎?”一腳將快要燃盡的煙頭踩滅之后,譚飛龍緩緩將腰間的另一把手槍抽了出來,“熊靖回來了。”
李傲抽空朝那邊看了一眼,出聲安撫道“放松,他看起來并沒有受什么傷,身后也沒跟著其他人。”
“情況怎么樣?”在確認沒有危險后,譚飛龍往前迎了兩步,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接過自家隊長遞過來的礦泉水一飲而盡的熊靖,抹了把額頭的汗水說道“我過去的時候,火勢馬上就要燒到大廊道了。之前那些隱約聽到的槍聲,都是從下面停車場傳上來的。”
“去停車場了?”聽到熊靖的描述,李傲有些恍然,“難怪!大廊道長也不過百米,就算有崔金山他們在樹林中進行阻攔,也不可能拖延王莎莎這么久的時間。”
“我擔心自己太靠近停車場那一側會進入到她的感知范圍,所以看得并不太仔細。只知道通道附近的草坪被人踐踏的痕跡很重,像是從上面走過去了很多人。”
“這下好,等火勢燒過那個路口后,咱們就暫時安了。”自從得知了譚飛龍與成大勇有舊,李傲在他倆面前就放松了很多。
要弄清楚兩人一貓之間的關系為何會從劍拔弩張,轉變成現如今的通力協作,還要從譚飛龍覺醒成功開始說起。
作為一個腦子活泛的人,譚飛龍趁著所有人將注意力集中在何孝舂與黑貓身上的時候,率先動起了搶槍的念頭。因為在他的判斷中,黑貓依舊可以輕而易舉地解決掉那個盲目自大的家伙。
譚飛龍的小動作,自然瞞不過一些有心人的眼睛。那些人瞬間便明白了他的心思,同樣開始不著痕跡地向存放槍支的方向靠了過去。
由于譚飛龍隊長的身份并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和熊靖被崔金山收編的時候,都是被當做最普通的成員來看待。因此,受他舉動得到啟發的幾名隊長,并不覺得那個腦子稍微好使一些的家伙,敢于跟他們這些帶著幾個隊員被招攬的“大勢力”作對。
要知道,賀聰偷偷往自己麾下招攬了將近五十個人,其中隊長級卻只有九人。又因為黃奎、史天遠、任博川三人并沒有參加覺醒儀式,所以收繳上來的手槍總共也就只有六把。而先發制人的譚飛龍,卻一下子搶到了四把。剩余的兩把,分別落在了那兩個打黑槍的人手中。
起初六名隊長還想聯手發難,一起收拾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倘若真要那樣的話,譚飛龍說不定就得開槍進行還擊了。可是在他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