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了吳山的現狀之后,幾人的心情都很沉重。一來是在擔心那些被圈養民眾的情況,二來對己方的實力產生了懷疑,畢竟十幾人和幾千人比起來,懸殊實在是太大了些。
“喂喂喂,我說你們兩個趕緊拿個主意啊!”愁眉苦臉的熊靖,有些焦躁地來回踱著步,“再等下去,跟過來的那八個覺醒者恐怕就起疑心了。”
“怕什么?大不了就再多幾具傀儡。”在黑貓那邊做出了讓步的譚飛龍,此時身上的戾氣有些重。
“其實,也就只有那么兩個方案,就看怎么選了。”李傲表示,自己能做的已經都做了,剩下的就留給你們自己選擇吧。
“隊長!”熊靖自然知道譚飛龍在擔心什么,于是勸慰道,“比起那些數量龐大的被圈養者,‘反抗軍’才是咱們現在最應該團結的力量啊。”
“你覺得是武裝一群沒有反抗之心的人簡單,還是武裝一群已經開始反抗的人簡單?”不管于公于私,李傲都更偏向于第二種方案。
“可問題是,咱們都不知道那個‘天塹閣’在什么鬼地方啊!”譚飛龍十分煩躁地撓了撓頭。
要知道,第一種方案便是他在妥協之后提出的。目的是為了盡可能快的消耗掉不完整寄生體的有生力量。然后,救出一批被圈養的民眾就武裝一批。自然,所謂的武裝便是覺醒儀式了。至于儀式中用到的覺醒者血液,除了從他們這十來個覺醒者身上抽取之外,譚飛龍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只是,他們這些體內能量儲備為e+級的覺醒者,所培育出來的“下一代”又會減益變異到什么程度,那就無人知曉了。當然,李傲的這個等級劃分,針對的只是被寄生者體內能量的存儲情況,而非是什么戰力層次的排序。否則f級的普通成年男性,也就不可能吊打十幾個e級的不完整寄生體了。不過,若是把完整寄生體與不完整寄生體從表中剔除的話,也是能夠反映一定戰力情況的。
“如果幾位是在找反抗軍住地的話,我想我可以為你們一些幫助。”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譚飛龍與熊靖心里都是一驚。匆忙之中,兩人迅速地掏槍警戒。一人指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一人觀察周圍的情況,以免被人包了餃子。
感覺來人聲音很熟悉的李傲,掙扎了幾下便從譚飛龍的懷中跳了下來。繞過擋住視野的熊靖之后,他看見了一張有些熟悉的面孔。
“歐陽歐陽?”這才一天多不見,李傲就感覺他成熟了不少。這么說并不單是指對方那張憔悴了許多的面容,還有他從整體上給人的滄桑感。
當來人看到叫出自己名字的,是一只黑貓時,他原本維持在臉上的和煦笑容瞬間就變成了怒不可遏的模樣。手指虛點黑貓所在方向,咬牙切齒地吐出了“是你”二字。隨即,歐陽整個人猛撲而至,期間,他還順手將別在腰后的警棍給抽了出來。待近身之際,被其揮舞起來的警棍,直挺挺地朝黑貓頭頂砸去。
然而,他的動作不管是在動態視野極佳的黑貓眼中,還是在神戒備的熊靖看來,都構不成任何威脅。在知道來人與黑貓是舊識后,熊靖便熄了自己開槍的念頭。為了攔截對方的攻擊,他迅速向前跨了一步,將自己的身體隔在了一人一貓中間。左手輕輕一叼,便輕而易舉地攥住了揮砸下來的警棍。
“朋友,你最好冷靜一下。否則就別……”
熊靖口中的警告還沒說完,就注意到此人并未因自己的攻擊被人攔截而出現驚慌。心中頓生警兆的他,忽然感覺到一股大力的拉扯從左臂上傳來,自己身體的平衡也因此而出現了不穩的跡象。但這還不算完,當熊靖把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到左臂角力上的時候,一股勢大力沉的勁風,便從其右側突襲而至。此時的他再想反制已經來不及了,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用右臂護住自己的頭部和頸部,避免對方這一擊給自己造成更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