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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男子驚懼的慘嚎聲才剛剛起了個頭,便迅速萎靡了下去。整個人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兩步,緊貼到走廊的墻壁上,眼神里充斥著驚恐與慌張,雙手死死地扣押住了自己的左胸。等李傲從驚愕中反應過來,跑出去查看那人的情況時。來人已經蹲坐在地面上,徹底沒了生機。
收回自己探鼻息和摸脈搏的手,李傲百思不得其解地問道“他這是怎么了?”
“本大爺剛才不是說了嗎?”顧爺看了看同樣用疑惑目光看著自己的安吉麗娜,聳聳肩道,“你如果想親自問他一些事情的話,他也得給你這個機會才行。”
“什么意思?”站起身的時候,李傲順手拿過了對方手里的大號手電,嘴里自說自話地嘟囔了一句,“他不會就是為了給咱們送個手電吧?”
“切……你以為你是誰啊?”對于死胖子的臆想,顧爺表現出了相當的不屑,“想知道他為啥變成這樣,你可以找塊兒鏡子瞅瞅看。不過,丑話說在前面。你要是也把自己給嚇死了,可別把責任賴到本大爺頭上。”
要知道,顧爺這么說,其實已經算明示了,李傲若再想不明白的話,他這三十多年可就白活了。
聽顧爺這么說,李傲稍作猶豫便拎著大號手電回到了會議室里。在手電強光照射下,原本漆黑無比的屋子頓時就明亮了起來。
拎著手電在屋里轉了一圈的李傲,最終挑中了一塊兒還算完整的玻璃幕墻。在強光的照射下,這塊兒翠綠色的玻璃幕墻變得不再通透,略顯模糊的倒映出了他現如今的模樣。
滿身的血跡與打結的頭發自不必說,他那張被汗水、海水、污漬涂抹過的面頰,就像是涂抹了迷彩一般。這些其實都在可接受的范圍內,最嚇人的還是他右肩上掛著的那兩顆頭顱,以及姜大姐那具無頭的尸體。
倘若李傲不清楚事情的原委,猛呼呼看到一個這種裝扮的家伙出現在自己面前,肯定也會被嚇個半死的。
“我就是體型給拉的分太多了,否則應該還是蠻帥的。”
“你可拉倒吧……話說,你是不是在水里泡上癮了?”冷不丁的,顧爺又刺兒了李傲一下。沒辦法,它發現這個死胖子有時候真的是沒緊沒慢的。
“很著急嗎?”
這一次李傲倒是沒有立馬響應,而是推上了滿載貨物的購物車,不疾不徐的走出了會議室。只不過,由于購物車比門洞要寬一些,因此他不得不用液態金屬挖出一個合適通行的寬度。只是,在其大功告成之際,顧爺在意識空間中暗搓搓地問了一句“為什么不閃爍出去?”
“你喜歡泡著就泡著唄!本大爺就是好心提醒你一下,預判提示說的是趕往寫字樓的高層。”
聽顧爺用這種陰陽怪氣的語調說話,李傲的眼角不禁抽了抽,但是腳下卻絲毫沒有加快的意圖,依舊一個辦公室一個辦公室的逛著。
“你就是再著急,也得等我找到消防通道再說呀。”話說道一半兒,李傲將手電指向天花板說道,“您老人家總不會是想讓我就這么上去吧?這要是真卡到樓板里,可咋辦?”
“那你也不用一個辦公室一個辦公室的逛吧?”盡管顧爺已經接納了李傲的說法,可它卻不想在嘴上吃虧。
“摟草打兔子的事兒,耽誤不了多少工夫的。”正說著,李傲就在某個工位上發現了一個煤油打火機。拿起來晃了晃,再試打了兩次,覺得沒有問題后就收進了自己的背包之中。“你看,這可是好東西。”
“這特喵都是你撿到的第四個打火機了。帶泥馬這么多破玩意兒有毛用啊?”
“又不是只撿到了這些……”李傲爭辯道。
“是。還有一件西裝的上衣,以及一些零碎的零食。你缺這些啊?”要不是一直有安吉麗娜在旁安撫,顧爺早就炸毛了。
“其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