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傲不知道譚芙珍為什么非要執(zhí)意穿上自己那身還沒干透的衣服,但是自從她換裝之后,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發(fā)生了改變,就像是那些會變身的美少女一樣。
不過,譚芙珍這么做是有代價的。除了皮膚上不停地瘙癢以外,從衣服上散發(fā)出來的惡臭也在時刻煎熬著兩人。好在,李傲并不是第一次與那些污水打交道,因此耐受能力要強(qiáng)上很多。而譚芙珍她為了維持自身的端莊和高雅,都快把自己給憋窒息了。
受對方動不動就要停下來大口喘氣的影響,使得李傲他們的行徑速度并不快。要不是李傲為了向顧爺證明自己能夠忍受這條路上帶來的崎嶇和坎坷,他早就丟下對方自己走了。
“誒,我說你至于嗎?不行就找個地兒脫了,換回這套布偶裝。再拖延下去,不等把這層逛完就到中午了。”
“呼……”說話的時候為了不受味道的影響,譚芙珍用一個蘭花指捏住了自己的鼻子,“那……咱們要不直接去十三樓?那里有我的工作室……”
“既然如此,為什么不早說?”深吸口氣,強(qiáng)壓下想打人的沖動后,李傲惡狠狠地說道。
“你又沒問。這不是怕耽誤你的正事兒嗎?”捏住鼻子聲音變悶的譚芙珍還在強(qiáng)自爭辯。不過當(dāng)她注意到對方隱隱有控制不住情緒的趨勢,便立即改口道,“好啦,好啦!奴家知道錯了嘛!要不,給你打一頓消消氣?”
面對眼前這個已經(jīng)吃透了自己的家伙,李傲真的是沒脾氣。重新讓其摟住自己的脖子,雙腿盤在腰間后,兩人再次重復(fù)了一遍凌晨時分上樓的步驟。
很快便來到第十三樓的李傲,看著這層迥異于其他幾層的裝潢,有些好奇地東張西望起來。
從其背上下來的譚芙珍見狀,挺了挺胸脯驕傲地說道“怎么樣,奴家的品味還不錯吧?”
“這是你自己的公司嗎?”李傲指著前臺幕墻上貼著的公司名稱,驚奇道。
“之前是。”
聽她的語氣不對,李傲回頭去看的時候,只見譚芙珍勉強(qiáng)扯出了一個公式化的笑容。于是有些疑惑地問道“因為昨晚的海嘯?”
“胖小哥怎么突然對奴家的生平感興趣起來了?”忍著衣服上散發(fā)出來的臭味,譚芙珍深吸口氣,很快便擺脫了黯然神傷的狀態(tài)。
“反正閑來無事,相互了解一下,有助于增進(jìn)彼此的感情。”即便是來到了譚芙珍的公司,李傲也沒打算放棄搜刮。這不,將購物車找了個位置停好后,便旁若無人地在前臺處翻騰了起來。
見對方極其粗暴地卸掉了幾個柜門,譚芙珍剛想出言阻止,卻忽的又想起這已經(jīng)不再是自己的公司了。于是勸阻的話語就變成了委屈巴巴的小埋怨“你不是要聽奴家的故事嗎?總不至于就讓奴家在這里換衣服吧?”
聞言,李傲怔了怔才反應(yīng)過來對方所說的意思。在他認(rèn)識的人里邊,就只有顧爺喜歡在說話的時候跳來跳去的,所以他在剛聽到時,還以為譚芙珍的嘴一禿嚕給說錯了呢。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該不會真想在一旁圍觀奴家換衣服吧?胖小哥你可是個好人呢!有句俗話叫什么來著……啊對,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您可不能半途而廢呀!”
“咳……”反應(yīng)過來的李傲,立馬意識到自己剛才直勾勾的眼神引起了誤會。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僵硬地轉(zhuǎn)移話題道,“你要在哪兒換,走吧。”
“所以,你還是要看咯?咯咯咯咯咯……”經(jīng)過昨晚和今天的相處,譚芙珍知道與這個大胖子適當(dāng)?shù)拈_一開玩笑是可以的。不過一旦發(fā)現(xiàn)對方有變臉的跡象,就得立馬收斂起來,否則她手臂上的那處結(jié)痂就是前車之鑒。
又被對方調(diào)戲了的李傲也不說話,黑著個臉“哼哧哼哧”地朝譚芙珍的這家公司內(nèi)部走去。
“誒,不是那邊,這里,這里啦!”見對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