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哥哥我沒騙你吧?這個阿姨超兇的。”已經解除阿尼馬格斯形態的李傲,低頭看著藏在自己身后的嚴京鐘,有些戲謔地說道。
“胖叔叔說得對,珍珍姐超兇的!都把我的臉給擰腫了。”探出頭來的嚴京鐘,偷偷地瞄了眼譚芙珍的方向,見其依舊怒視著自己,便又重新將頭縮了回去。
“你還好意思說!還不都是你教唆的!”譚芙珍畢竟不能真把一個還未成年的孩子如何,于是便把心中的怒火燒向了李傲。
“你自己衣著不檢點,還特意湊上前去給小娃娃看,沒說你教唆青少年不良行為,已經算很給你面子了。這怎么能怪到我頭上呢?”說到這兒,李傲扭回頭,摸著嚴京鐘的腦袋,意味深長地說道,“我跟你說,女人這種生物最不可理喻了。”
“你!”
“好啦好啦!你又沒吃啥虧,大不了我也讓你看看咯?或者你看看他的?”
一天多的時間相處下來,李傲大致摸索出了一套與戲精小魔女對等相處的方法。那便是仗著自己的武力威懾,該蠻不講理的時候就得蠻不講理。否則,總會在不知不覺間被對方給繞進去。
不理譚芙珍在那里氣得直跺腳,李傲拍了拍嚴京鐘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來。
“那邊又個盆,是用來洗手的。一會兒我給你倒點水出來,先好好把手洗一洗,看看你都贓成什么樣子了。”
“胖叔叔你不是說可以洗澡的嗎?”拉著李傲那條空蕩蕩的袖子,嚴京鐘背著自己的小書包一步三回頭的緊跟在其身后。
“當然!如果你能忍住餓,我這就幫你燒水去。”
已經餓了一天一夜的嚴京鐘,聽說要洗澡就不能先吃東西,馬上搖頭拒絕道“不用了,不用了,我還是先吃點東西的好。”
在李傲的安排下,嚴京鐘只是先簡單地清洗了一番自己的手臉。從那盆黑黢黢的廢水便不難看出,小家伙這段時間過的是有多不容易了。就這還是出發之前強行讓其拿自家僅剩的那點水簡單洗漱了一番的結果,否則小家伙還會比現在更臟一些。
要知道,經過李傲和顧爺的共同配合,可謂是跋山涉水才再次抵達了乾元小區。那里由于地勢較低的緣故,不管是枯枝敗葉,還是磚石泥土,統統被海水裹挾而下。一路上若非有不少可供黑貓立足的廢渣堆,即便是二人通力配合,也無法不沾一滴海水地進入到小區內部。
李傲上一次來這個小區的時候雖然是夜間,但好在邁出的每一步都是他自己摸索出來的。所以,此番再訪時才未受到自身路癡屬性的拖累。
與李傲上次所見不同,沒有了大丫的威脅,餓得實在難受的嚴京鐘正一家一家嘗試,想看看有沒有走得太過匆忙,而未來得及落鎖的住戶。這讓到他家撲了個空的黑貓,又竄上躥下了好一陣才將其給找到。
剛見到嚴京鐘的時候,他就跟個小土人似得,兩人差一點就擦肩而過了。好在還是顧爺細心,將其攔下,并利用武力半威脅半逼迫地問出了他的名字,這才沒有讓其走脫。
隨即,經過一番簡略的解釋,期間還穿插著一些神秘莫測的暗示,二人成功忽悠住了心智尚且還未真正成熟的小正太。而后又借助閃爍能力將其帶回家中,不僅證實了己方所說話語的真實性,也使得雙方初步建立起了信任的基礎。
至于,離開乾元小區這片“澤國”后的承諾,便是讓這份信任進一步增強的契機。因此,要刷這個小屁孩兒的好感度,就必須得信守承諾,并將其當成一個平等的“大人”來對待。這一點,在擁有喜好挑撥離間怪癖的小魔女面前尤為重要。
程冷眼旁觀的譚芙珍,看到洗干凈手臉的嚴京鐘,心里剛才的那股怒氣就以消去了大半,主要是這個小家伙長得實在太可愛了。而另一半的怒氣,當其見到小家伙狼吞虎咽的模樣后,便徹底煙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