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黃姑娘雙手捧著第二杯酸奶,舔舔沾染著奶漬的嘴唇,不好意思的紅著臉道“我還能喝第三杯嘛?”
眾小姐,噢不,除了康姿外,皆善意的笑起來。
劉家小姐捏捏她肉嘟嘟的臉,笑道“月滿則盈,水滿則虧,食不過三的道理,我看你這小饞貓都忘了吧。”
“唉喲~”黃姑娘嘟著嘴,兩只腳晃了晃,撒嬌道“這不還沒到三嘛~”
“酸奶雖美味,但不可貪多。”寧芳菲支著頭寵溺的笑“無妨,我讓小容兒準(zhǔn)備一些,走時帶上。”
莫容福身“是,小姐。”
“哇,寧姐姐!你對我真好!!”
黃姑娘撂下杯子,噌的起身竄到寧芳菲身上,摟著她的脖子撒嬌。弄得寧芳菲脖子癢,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我就喜歡黃兒這般乖巧可愛,姐姐當(dāng)然對你好啦。”
“呵呵呵,”劉小姐捂著手帕吃吃笑了一陣,抬頭打趣道“她平時可不是這般自然熟的,我想,這便是俗語中的有奶便是娘吧。”
“劉姐姐!”黃兒羞赧的瞪了她一眼,眼神太過綿軟導(dǎo)致沒什么殺傷力。
反而逗的眾人又嘻嘻哈哈的笑起來。
“哼。”
康姿把茶杯狠狠的磕在桌上,眾人霎時間斂了笑,面面相覷,頗為尷尬。
寧芳菲翻了個白眼,指桑罵槐道“小容兒,出去看看外面的狗叫什么呢,真是煞風(fēng)景。”
莫容熟練的替康姿換上一杯滿滿的熱茶,轉(zhuǎn)身恭敬的回道“它看人吃好的,它自然也想吃,所以故意弄出動靜來吸引人注意呢。”
“原來如此,”寧芳菲攬住黃兒,故意一副苦惱的樣子“黃兒,你說這狗真是奇怪,給她吃的時候,她不吃。不給她吃了,她反而鬧氣脾氣來。你說這狗,她賤不賤啊?”
“可能是慣的吧。”黃兒懵懂道。
“噗。”劉小姐沒忍住,剛笑了一聲就趕緊用手帕捂住嘴。
康姿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氣得手都攥緊了。
“哼。也罷。我看諸位姐妹都吃飽喝足了。若是再耽擱下去,這乞巧節(jié)真的要變成茶話會了。”
康姿抬手,手指極其細長且骨感,指甲上涂著紫色的花汁,看起來有些暗沉。
三指微動,一只鑲嵌著寶石的紫檀木盒被推著向前,她眼皮微抬,長嘆一聲“我的小寶貝都等急了。”
“小容兒,你先出去吧。”
“慢著。為何?”康姿一雙狹長的眼睛緊盯莫容,半晌笑了一聲,拖長音調(diào)道“該不是,怕蜘蛛吧?”
蜘蛛???
莫容的身體不可控制的抖了一抖,臉色立刻白上三分,仿佛美術(shù)學(xué)院擺放的石膏雕塑。
“怕蜘蛛還如何斗喜?我記得剛剛寧小姐說,要這位莫“廚娘”替您斗巧?現(xiàn)下看來是不用斗了。”
“斗喜是斗喜,斗巧是斗巧。怎能混為一談!況且說是斗,不過是女兒家湊在一起的玩樂罷了,康小姐何必如此好勝?”
“玩樂?”康姿仿佛終于抓到了話柄,瞬間坐直,咄咄逼人道“寧小姐竟將祭神當(dāng)做兒戲,這般不尊敬,神明豈會保佑我們女兒心靈手敏,覓得佳婿?哦~我知道了,寧小姐是家中獨女,日后自然會招贅,不用擔(dān)心這些。但您也不必這樣輕賤我們普通女兒家的心意…”
有些門戶小的女眷,本來就不愿參加這些富家小姐的聚會,怕別人看不起她們。
但無奈請柬都送到了家里,她們也不好拂了面子不來。
現(xiàn)下聽到這些話,十有都低下頭,默默攥緊了自己的小盒子。
“康小姐過慮了,小姐剛叫我出去是叫我把她的喜蛛帶過來。”莫容白著一張臉,捧著梨木盒子,在眾目睽睽之下打開。
盒子里是一只很普通的蜘蛛,個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