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毒啊?”馥遙問道。
竺先生解釋道“這個毒我也從未接觸,只不過從書中看到過。傳言中了此毒的人,剛開始的癥狀與中普通毒藥沒有任何分別。但是此毒會侵蝕著中毒之人的血液,毒液和血液相融合的時候,身體會抽搐不止,肚子絞痛。而且還會造成中毒之人不能見日光,一旦日光相照,他們的身體會直接潰爛。隨著毒液貫穿全身之時,就會直接斃命?!?
“?。窟@么嚴重???那竺先生現在怎么辦?。俊贝蠹覇柕?。
“我也只能說我盡力而為,剛剛給他們服用了我研制解毒的藥丸,但是只不過是阻擋一時,并非是解毒的方法…”竺先生凝重的說。
“?。坷虾麄兗覟槿藷崆?,怎么會中毒呢?”胡伯不解的說。
“是啊!如果說是外來人干的,最近沒有外來人來到村子里??!難道是……”村民都看著馥遙。
其中一個村民指著馥遙說“這位姑娘是?看這一身打扮應該就是不屬于本城的人吧?”
馥遙看見大家投來的懷疑的眼光,趕緊解釋說“不是我!你們看我干嘛?我也是被竺先生救來的?!?
“現在村子里就你這么一個外人,不是你會是誰??”村民老王家的大伯,滿臉坑痘,拄著拐棍兒,給人一種蠻不講理的態度說道。
馥遙覺得不可理喻的說“不是,我這剛來,我只認識竺先生一人而已。在我沒過來的時候,這胡伯是誰我都不知道,我怎么會害他們呢?!”
老王的態度越來越不好“現在人已經這樣了,誰知道你和老胡一家有沒有仇啊?”
“是??!”
“沒想到一個小姑娘心腸這么歹毒!”村民都跟著起哄。
馥遙不服的說“吼,還真是不可理喻!你們這是想隨便抓個人來頂罪嗎?”
村民一個個上前說“好啊,那你說你來到我們村子里干嘛?”
馥遙剛要說話,心想著“不行,現在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情況,我總不能說我本來在大境之淵,醒來就到這兒了吧?估計他們也不會相信……”
老王看見馥遙不說話了,于是繼續攻擊的說“怎么說不出來話了吧?我看就是你下的毒!”
面對大家不相信馥遙的嘴臉,馥遙知道無論如何自己已經解釋不清了。
大家的態度越來越高漲,仿佛每個人都想把馥遙定罪,竺先生站到了馥遙的面前“大家先不要激動,這只是我的懷疑而已,再說了,馥遙姑娘雖是外城人,但確是我所救,而且昨晚也確實是在我的林間小屋住下的,我可以為她證明,此事與她無管!我知道大家都是關心胡伯的,但是在事情沒有查明清楚,就這樣對一個姑娘家,著實有些不對?!?
“是?。〖热惑孟壬@么說了,可能真的與這位姑娘無關……”胡伯也幫忙說道。
“但是她也不能逃脫嫌疑!”老王對馥遙還是不依不饒的。
“你!”馥遙生氣的上前,竺先生攔住馥遙。
“大家有這種懷疑我能理解,但是馥遙姑娘是我救的,我可以為她保證,這件事情與她無關!”
“竺先生,這個女子來歷不明,也說不出為何要來到我們這里,怎么看她都是嫌疑最大的!說不定她就是那個兇手,你可不能被她給欺騙了啊!”
“是??!竺先生,這樣的女子是最可怕的,你看看她那個裝扮,一身男不男女不女的衣著,可能是故意接近你的,為了就是洗脫自己的罪行!”
村民的話說的是越來越離譜,這從天而降的罪行,讓馥遙的心里著實不舒坦“你們夠了哈!左一個兇手,有一個罪行的!凡事要講證據,我人現在就在這兒呢!你們有證據就來抓我,如果沒有就是污蔑懂嗎?!”
“好了,大家不要爭執了,我相信她!”竺先生肯定的向大家說道。
“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