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把尖刀徑直穿透了他的背心,崩開兩條肋骨直接貫穿了惗岱的胸膛。
瑯仁用盡了全力,刀鐔都貼在了對方的皮膚上,整把刀只剩刀柄露出后背。
“呃...呃.....”
惗岱看著穿透胸膛的長刀,眼中卻沒有被偷襲的驚慌失措,也不在意此時的情況,而是緊皺眉頭,吐出兩個字。
“修羅?”
瑯仁眼睛微瞇,對方的反應和他預料的不一樣。
也就是說,他沒有命中對方的要害!
可是忍者之眼也尚未看出對方要做什么,也沒有危字警戒。
沉默了兩秒,瑯仁解除了自己玄兵戰衣的光隱效果。
“冥羅是什么?”
瑯仁悶聲問道,聲音被戰衣的內置系統處理后放出,傳入惗岱的耳朵。
惗岱并沒有回答瑯仁的問題,鼻腔里噴出兩聲嗤笑。
“原來是你引起的騷亂,毀了我們幾十年的成果,那你做好了承擔后果的準備了嗎?”
話語剛落,瑯仁手肘內突然失去了支撐,箍了個空。
剛剛還在被他串在刀上的惗岱,驟然崩碎成了漫天的碎屑,一片飛舞的蟲影四散而開。
瑯仁伸手捻住其中的一片碎片,定睛一看,發現是一塊干枯的皮。
‘褪下的皮屑,難道是類似神羽的逆轉傷勢的能力?’
正在瑯仁思考的時候,,飛舞的蟲群在不遠處重新合為一體,冷眼看著若有所思的瑯仁。
“這座研究所建立以十三年有余,對試驗體們的狀況把握都是精確到細胞級別,就在我離開的十幾分鐘內,三級試驗體全部失控,這是不可能出現的情況,所以我早就料到有這么一個人從中作梗,剛才的通訊以及感染什么的,都是為了將你欺騙出來而已,不過居然是名聲遠揚的修羅,我可算是中大獎了?!?
惗岱陰冷的笑道,
“聲明遠揚?我什么時候有著待遇了?”
瑯仁眉毛一挑,一副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樣子。
聽到瑯仁如此反應,惗岱緊繃的心臟略微放松,卻仍舊維持一副輕描淡寫的模樣。
“那不是那種聲名遠揚,你已經官方及秩序軍營在異能界聯合通緝,王族也恨不得生啖你骨,氏族灰權也因你在前不久的騰運關口大鬧而損失慘重,聽到修羅二字,就有不少人想要扒了你的皮,說實話,我倒是挺佩服你的...”
惗岱指了指頭頂,有指了指腳下。
“把整個人王星從頭到腳都得罪了一遍,居然還敢孤身來搞破壞,如果你的腦子沒問題的話,那就真的是藝高人膽大了吧?”
瑯仁聞言也和煦的輕聲笑了起來:“哪里是什么藝高人膽大,只是單純的覺得...我能殺你而已?!?
話語還沒落下,瑯仁后背浮現出巨大的法相手臂,整個人向惗岱暴射而出,沒有任何花里胡哨,雙手舉刀一刀斬向惗岱。
一字斬前的墊步速度太快,惗岱也被瑯仁的速度所震驚,知道自己的拖延戰術失敗,不得已咬牙閃避。
瑯仁的忍者之眼中可以預測到惗岱的閃避動作,雖然輕微,但確實可以預測到了,也許是因為暴兵藥劑所帶來的的短時間強化。
這一刀力大無比,法相的力量也不是虛的,為了抵擋外物侵蝕而澆筑的抗腐蝕,并且極具韌性的筑型鋼背著法相手中的長刀斬開一道狹長的裂縫,一只延伸到十多米外。
“你認為我為什么要聽你廢話?你說的這些我可是一清二楚,相比之下,我還能告訴你一個更勁爆的消息?!?
瑯仁左臂一揮,一把黑色長槍躍然在手,而身后的法相左臂也具現出一把修長的火槍。
“那個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