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靄還沒有消散,越麓山道上基本上還沒有什么人,但是有年輕人在晨跑,不多,時不時有那么一兩個從山底跑到山上。
吳子義跑過來的時候,他看到道路邊的停車場邊,站著一個人。旁邊停著一輛車,珍珠白大眾,挺受年輕人喜歡的。那人看到吳子義跑過來,就朝前跑上道。
鄭培還真是每天都來啊。還十分堅持的跑在吳子義的前面二十米左右的距離上。真是個孩子啊。每次見到鄭培這樣做的時候,吳子義總是從心理涌起這樣的感受。
兩人一前一后跑到山頂上,然后鄭培學著吳子義的樣子,盤膝而坐。但是他不知道吳子義是在放空自己,感受宇宙,感受大自然中的氣的存在。
鄭培身上的這種氣很微弱,每次吳子義感受的時候,都沒有要將這股氣吸收的感受,實際上他現(xiàn)在也只有接觸到鄭培的時候,才能將他的氣吸收過來。
不過他并不像這樣做。
這種陽氣為陽身所用的氣,并不是那種游離在外的氣,也不是之前他吸取的逃犯的陽身陰氣。兩者都不是,吳子義就不在意了。
畢竟氣澤萬物,萬物生長,才能構(gòu)成這大千世界,才能萬物生生不息。
這是利媌的理論,但是吳子義現(xiàn)在居然覺得有些道理了。因為他已經(jīng)逐步的在感知氣的存在,存在即合理。
感悟天地,并不能讓吳子義去吸取所謂的氣,但是卻能更加多氣的存在多了一份敏感。正如利媌所說的,天地萬物都有氣的存在,哪怕是一草一木都可能會有氣,只不過這種氣比人身所具有的氣更加的微弱,現(xiàn)在吳子義還感受不到。
“喂,鄭培!”
吳子義側(cè)過身,對著比自己坐的高的鄭培喊了一聲。
本來看著山下的鄭培就側(cè)過頭看吳子義。然后應(yīng)了一聲“什么事?”
“如果是俯臥撐的話,你比不過我的。”
鄭培就笑,然后看了看山下的景致,這時候陽光斜照,已經(jīng)可以看得清山下大部分的景物了。綠色蔥蘢,讓人精神百倍。而他也從心底能夠生長出一股氣豪氣來。
“凡事沒有絕對。總有一天的。你不過是我在超越自己的過程中的一道障礙,越過你,我就會朝更好的自己去努力了。以后我還會超越很多人。”
吳子義就笑,還給了他一個捏著拳頭加油的手勢。
“你是不是喜歡周青青?”
鄭培一愣,然后就有些好笑的對著吳子義說道“你在吃醋?”
吳子義也愕然了,忽然就笑了,自己這個問題問得有問題,于是搖搖頭笑“沒什么,就是隨口一問,不管你回答是與不是,我都會告訴你,你沒有機會的。”
“哈哈,吳子義,本來我聽看好你的,但是大學生,真的不應(yīng)該沉溺在兒女私情上面。可惜了!”說著他站起來,開始朝著山下慢跑,在經(jīng)過吳子義身邊的時候,還揮了一下手,“路還很長,慢慢走慢慢看。”
看著鄭培慢跑下山,吳子義不由得笑,這也是個很早熟的孩子,不過好勝心太強了。不過他身負運氣,估計以后確實能夠大有所為也不一定。
想起他剛才橫秋老秋的樣子,還真是個有趣的人。
吳子義也慢跑下山,等到了山下的時候,停車場的那輛大眾已經(jīng)不見了,估計是鄭培早早的下山,然后回家去了。
這算是自己的對手嗎?
吳子義不由得莞爾一笑。沒有再去想為什么鄭培要和自己較勁的事情,畢竟每一個人的教育基礎(chǔ)不同,所產(chǎn)生的的心理也是不同的,他又不能干涉鄭培去做什么。
回家洗澡換衣服,剛要出門,手機就震動了,拿起來一看,是名玉霞發(fā)來的信息“要一起吃早餐嗎?昨天老板娘還問起,說你愛人怎么先吃就走了。不一起。說我們好久沒一起去她那里吃米粉了。”
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