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非常感謝,再見。”
吳子義和送到門口的連玉萍說再見,很有禮貌,笑容溫潤,就連道別握手都是一觸而松,還對著周青青點頭,“一路辛苦,好好休息。”
“咔嚓”一聲,門慢慢的合攏,連玉萍就笑嘻嘻的看著一臉還保持著笑容的周青青,說一句“跟我來。”
周青青這時候不敢作妖,老老實實的跟著去了客廳,坐下來。兩腿并攏,兩只手就放在圓潤白皙的膝蓋上,腰板挺得筆直,一臉討好的看著自己的媽媽。
“萍姐姐,別這么看著我,心里沒底。”
連玉萍就翹著二郎腿,搭在上面的那條小腿還一翹一翹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才是最震懾這個小羊羔的最有殺傷力的“說說,都到哪一步了?”
周青青的臉早就紅了,都燒到耳朵根了,眼睛都水汪汪的,做垂死掙扎“說……說什么呢,哪有……我們什么關系都沒有,就是回來的時候偶爾遇到了……”
“呸,還想糊弄我?”連玉萍就啐一口,“周青青啊周青青,你媽我可是過來人啊,別以為我沒談過戀愛,你心里那點小九九,趁早別和我犟,爭取一個寬大處理是最好的結果,知道嗎?待會兒你爸回來,可沒我這么好說話。”
“萍姐姐——真沒有……”
周青青撒嬌,企圖做最后的抵抗。
“那我給你爸打電話了……”
“好吧!去星沙之后才……才開始的。什么都沒做,就是……就是牽牽手……”這話說的聲音越來越低。
做賊心虛。
連玉萍嗤之以鼻,這樣的抵抗力,還在老娘面前掙扎?隨手一拍就能捏死。有些趾高氣揚了,敵人開始支撐不住,她自然要乘勝追擊。
“就只是牽牽手?”
“真的只是牽牽手,沒做別的了,我們……也才開始的……”
“周青青,你是不是已經和他發生了關系!”一聲爆呵,連玉萍站起來,用手指著坐在沙發上的周青青,居高臨下,氣勢非凡,大有直搗黃龍,與諸君痛飲的氣勢。
周青青頓時覺得挨了一頭,氣勢被壓得死死的,連掙扎都氣勢很弱“萍姐姐……連玉萍……你再這樣…我就……我就咬死你……”還試圖露出自己的小虎牙。
“真沒有?”
連玉萍的語氣放松了很多,又像是在誘導。
“現在年輕人經不住沖動,這也是常事,我也能夠理解,只要不太過分,采取好措施就好,別在上學的時候有了孩子……”
“啊——呸——”
這就過分了,周青青這么純潔的小花花,怎么可能做……做那種羞人的事情?根本就沒有機會吧,現在居然還敢污蔑我,不能忍,站起來和連玉萍虎視眈眈。
“別太過分了,連玉萍,你血口噴人,我們就只親了一次嘴而已,你……你滿腦子骯臟思想,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氣死我……”
“噗嗤——”連玉萍笑噴了,插著腰,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招認了?都親嘴了啊,我就說……怎么可能瞞得過我。你剛才說什么?像我一樣?我怎么了?我和你爸是自由戀愛……”
“呸,還自由戀愛,誰19歲不到就生了我?真搞不懂那時候學校為什么沒有開除你……”周青青漸漸的來了氣勢,也插著腰,挺直背,昂著天鵝一樣修長的脖子,怒視面前這個思想有點色色的連玉萍。
“我們那個時候就是這樣。”連玉萍將戰火燒到自己身上,有點兒招架不住,“時代不同,古時候還有‘男兒十五立父志,女兒十五遣婆家’的說法呢,能一樣?”
哎呀呀,這簡直就是狡辯。
“就算是時代不同,我都十九了,牽牽手怎么啦?”
“不是還親嘴了嗎?”
“親了有咋地?我還沒結婚呢,更沒有生小孩。”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