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已經(jīng)沒有夏天那么熱了。
周青青蓋著線毯起來床的時(shí)候,手臂上的皮膚還有點(diǎn)冰冰涼的感覺。這很舒適,沒有熱天的那么黏黏糊糊的,伸個懶腰,要不是老媽連玉萍同志敲門還大呼小叫,才不愿意起床呢。伸完懶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手機(jī)。
昨天吳子義可說了,只要自己睜開眼睛,他的電話就會打過來,自己明明都伸了懶腰了,電話怎么還沒有打過來?大壞蛋!
這么幼稚的話只能在想?yún)亲恿x的時(shí)候想想。大壞蛋啊大壞蛋,吳子義啊吳子義。心里默念著,忽然就聽到了手機(jī)的鈴聲,趕緊拿起來一看,果然是吳子義打過來的,心頭一陣歡喜就沖到了腦門了,迫不及待的接通了,偏又要裝得很懶散不在意的腔調(diào)。
“喂——哎呀,是吳子義啊,可不是,起來好久啦——”
吳子義聽得發(fā)笑“聽你的聲音應(yīng)該是還沒有下床吧?帶著鼻腔音的嗯嗯聲,就知道你剛醒來,我的電話打得很及時(shí)啊,沒騙你吧!”
“大笨蛋,你就不能讓我騙一次?哼——”周青青撒嬌的時(shí)候,智商一般都只有幼兒園小朋友的水平,所以一聲“哼”的時(shí)候,還真的做起了表情包動作,嘴巴鼓起來,身子還扭一扭的表情自己在生氣。
你扭根毛啊,吳子義可是看不到的。
通了半個小時(shí)的話,周青青才戀戀不舍的掛斷了,磨磨蹭蹭的在房間里的床上滾了半天才起來,去洗漱。搞完了,去客廳,就看到周至茂同志一臉的諂笑“起來了,我去早餐,我們都吃了,就只剩你了。”說完屁顛的去廚房了。
“這么大女孩子了,都不學(xué)會早點(diǎn)兒起床,以后誰會娶這么懶的女生啊!”連玉萍就沒好氣的數(shù)落,還準(zhǔn)備那手指頭去戳周青青的額頭。
周青青靈巧的躲過去了,笑嘻嘻的摟住連玉萍的胳膊笑“好不容易才回家一趟,在學(xué)校可不敢睡懶覺的,我保證,以后只回家以后睡懶覺……”
“沒個正型,坐好,我問你話!”連玉萍虎著臉,指著沙發(fā),看著周青青愁眉苦臉的坐下來,裝著沒看見,有點(diǎn)兒冷傲的說,“你和吳子義現(xiàn)在是什么個情況?”
“什么個情況啊?”周青青裝傻,還裝得一臉懵逼的伸長脖子看著連玉萍,“連玉萍同志,你不能無中生有、栽贓誣陷、憑空捏造……”
“正經(jīng)說話!”
“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朱青青分辨。
連玉萍就嘆氣說道“媽媽不是反對你談戀愛,都大學(xué)生了,但是有些紅線是不能逾越的,女孩子要矜持,不能隨隨便便就將自己交出去。而且現(xiàn)在的孩子,什么安全措施都不懂,難道以后讓我當(dāng)外婆了,我還蒙在鼓里?”
“媽——”周青青就撒嬌,兩只手抓住連玉萍的手搖晃,腰肢又扭起來了,撅起嘴,“哪有……哪有你說的那么污啊,我們就是拉拉手而已……”她連親嘴都不敢說,怕連玉萍忽然就不講理了。
連玉萍就瞪著眼睛看著她。
“真的……真的只是拉拉手……”周青青心虛,縮了縮脖子。
“唉——果然啊——”連玉萍忽然就嘆氣,臉色不好看了,指了指周青青,“承認(rèn)了吧?鴨子死了嘴還硬是不是?自己都承認(rèn)了吧?還說沒談戀愛……”
“連玉萍同志……你……居然還以退為進(jìn)……”周青青要炸毛了。
“是吳子義吧?如果是吳子義我還能接受一點(diǎn),畢竟是個聰明好學(xué),有很懂禮貌的好孩子,我還放心一點(diǎn),起碼不會做出讓人……”連玉萍不等周青青說完,就嘆了一口氣,像是認(rèn)命了一樣。
剛準(zhǔn)備炸毛的周青青一聽,頓時(shí)就將毛收起來了,有些嬌羞的說道“是……是吳子義……他……他很好的,很會照顧人,真的沒有什么過分的事情。”
連玉萍就黑著臉,故意不看周青青。
周青青又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