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氣運改變人的一種方式之一,至于賴成剛今后能夠走多遠,吳子義并不太關心,利媌也不太關心,因為她也干了一些改變人的身體極限的事情,有很多成了傳說,有很多湮滅在歷史的長河里,并沒有留下痕跡,甚至她自己都不記得自己干了一些什么事情,改變了那些人的命運。
勞斯萊斯車很囂張的開進了湘南大學的校園,然后招惹來很多人的眼光,包括學校里匆匆而過的老師們都對這輛車內的人趕到很好奇。
利媌鉆出車的時候,眾人又覺得這樣的小姑娘坐這樣的車又好像是理所當然,所以除了羨慕以外,倒是沒有人會覺得嫉妒和恨。
仙女一樣的女生和勞斯萊斯搭配起來,還真的是很配啊,都是屬于那種普通人只能欣賞的氣質的東西。
下車之后,利媌在校園溜達一圈,然后去湖畔的湖上舞臺那邊,果然就在草坪上的座椅上看到了吳子義,正看著舞臺上的一群如花似玉的女生們在練功,穿著露胳膊露大腿的跳舞的專用的服裝。
“說起跳舞,趙飛燕的舞才真的是美。”利媌乖巧的爬到吳子義旁邊坐下來,還莊墓作用的點評,“我看到她被人托在盤子上跳舞,那腳很小,比我現在的腳都小。”說著她還踢掉了鞋子,露出她的小巧的腳來。她沒有穿襪子,所以她的腳晶瑩如玉,又帶著肉嘟嘟的可愛,很養眼。
吳子義瞟了一眼她特意翹起來的小腳,懶得理她。
“其實……我也可以在手掌上跳舞的,只有有像哥哥一樣有力的手掌就行了。”利媌說著說著還紅著臉,勾下頭,暗中瞟一眼吳子義。
“被作妖啊,作妖要挨打的!”
利媌就撇撇嘴,看了一眼舞臺上那邊正在壓腿的封紅葉,轉眼有笑嘻嘻“哥哥喜歡封紅葉這樣的啊?還是喜歡周青青那樣的?還是喜歡名玉霞那樣兒的?”
看吳子義臉色不對了,利媌趕緊的爬下來,小腳蹬著鞋子,跑的飛快。哥哥打人可是真打的,還很狂暴,她可不想再挨打了。
看了一會兒,時間也差不多了,走人。
封紅葉也想問吳子義關于秋山繪美的事情。雖然她也覺得這日本女的有點兒作妖,但是這么兇殘的打她,好像里面有什么八卦可以挖掘的。正舒展自己的美腿的時候,顯示小的利媌走了,等她準備收工,去和吳子義聊五塊錢的時候,吳子義也走了。
這就有些失落了。
上課的時候日本女人里吳子義有點遠,但是并排。這樣做有個好處,就是可以隨時的瞪著吳子義,卻又不擔心他隨時會過來打自己。
瞪著吳子義是為了表達自己的憤怒之情。打宮崎熊就算了,為什么還要打自己?我是個女人啊,是女人總歸要被人好好的對待的吧,紳士風度,全世界都通用的,女人和小孩都是被保護的對象。
一邊瞪吳子義,一邊還悄悄的吃東西,抿著嘴不讓發出聲音,還一只手撐著臉,又可以讓上課的教授看不到。還可以狠狠的咬著的樣子,表明自己不是好惹的。
“那個日本女人在瞪你!”坐在吳子義前面的利媌轉過頭小聲的對著吳子義說。
“我知道啊,又沒有少塊肉。”吳子義聽課,打了個收拾,不讓利媌回頭影響他學習了。在聽課學習上,吳子義一直都是認真的,這點從小就可以看出,他是個好學生。
“我覺得她的眼光足夠殺死一些空氣。”利媌也嘲笑了一聲,轉過頭,不敢忤逆吳子義的建議,雖然吳子義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溫柔。
吳子義又看一眼那個日本女人。
眼光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有時候你覺得背后有一樣,心頭有惑動,于是回過頭,果然就能看到有人在用目光打量你。所以目光雖然無質無形,但是卻又能讓人察覺。古人甚至還有目光如炬的譬如。
《南史·檀道濟傳》“道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