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秋山繪美最得意的一天,也是最恐懼的一天。
秋山繪美出生于一個巫師世家。巫師在日本是一個比較崇高的職業,從業者大多是女性。她們主持各種祭祀活動,是從古傳承過來的最為神秘的職業。到現代以后,巫師這個職業似乎也漸漸的失去了它本有的神秘,也失去了原本的尊崇的地位。
一個有著現代思想意識的人,可能不會喜歡繼承家族的巫師事業。起碼秋山繪美就是這樣想的,所以她對這些傳承的學習是極不認真的。她覺得巫師這個職業最終會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被現代文明所淘汰。
但是很顯然她的想法在家族里是屬于叛逆的,于是她被派來中國辦事情,而她的妹妹則留在家里學習巫術,準備繼承巫師世家的事業,將這個職業傳承下去。
當然盡管不喜歡巫師這個傳承,但是秋山繪美對家族的事業還是挺上心的。畢竟一損俱損,一榮俱榮,所以在中國,她也是盡心盡力。也不由得她不盡心,之所以家族會以巫師傳承下來,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家族里有個老妖精的巫師。
家族里有個傳說,有個200多歲的老祖宗巫師,一直是家族里的鎮宅之寶。住在家族里一處臨海的別墅里,一般人去找事找不到的。除非用一種特殊的溝通的語言進行溝通,別墅才會顯現在眼前。
秋山繪美認為,反正保持這種家族的神秘才能讓家族得到別人的尊重,才能讓人感覺到神秘莫測的強大。這是一種策略。至于那個祖宗,她反正認為可能是一種包裝,誰還真能活到兩百多歲?
宮崎熊和岡田一臧去杭州西湖,紅線女的空冢很吸引秋山繪美,她認為可以解開日本忍術的秘密,特別是要將那把劍拿回來。如果不能用錢解決,不能用政府之間的溝通解決,她就讓宮崎熊去盜。
而她的任務就是繼續監視吳子義。
而且她在今天上午的時候居然發現教室里面沒有吳子義的蹤影,就連他那個長得妖孽,禍國殃民的妹妹也不見了。
這肯定有問題啊,于是就打聽吳子義去哪里了。可惜和吳子義關系很好的同學都不愿意回應她,關系一般的又不知道吳子義去了哪里。
最后還是岡田一臧從葛蘭的公司的動態上知道了這次吳子義參加了他的公司的團建,去了張甲界。聽到匯報之后,秋山繪美就立即就租車趕往了張甲界,飛了老大勁,裝成游客,“偶遇”了公司的一個員工,然后知道了這次公司住宿的地方。
白天秋山繪美不敢公然的跑到吳子義那邊亮相,所以特意的挑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悄悄的越過欄桿,準備爬到山頂上。
然后她就看到了利媌御劍飛行的那一幕。
嚇死了,慌死了,快要尖叫出聲的時候,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是卻控制不住自己渾身篩糠一樣的抖,這是一種對未知力量的恐懼。
太特么的嚇人了。
鬼一樣的女人,居然在空中飛行。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像小看了這個世界上神秘的東西。甚至覺得自己家族的傳承巫師也不一定一文不值。
現在她滿腦子都是那個御劍飛行的女人,渾身抖動了好久,才漸漸的平息下來,渾身都快沒有力氣了,差點兒就抓不牢固,從臺階上滾下去。
等她慢慢的僵硬的蹲下來,屁股挨著冰冷的石頭的時候,她全身的肌肉才慢慢的松弛下來,然后就脫力一樣的虛弱,幾乎是癱軟在臺階上,一陣風吹過,后背涼透了,原來后背心已經被汗水濕透了。
牙齒還“咯吱”的偶爾咬的發出響聲。
她拿出手機,想給家族里的父母打電話,但是手機拿出來后,卻又沒有撥打出去。害怕啊,害怕這個女人不知道躲在黑暗中的哪個角落里,聽到自己的聲音之后,忽然就冒出來,然后割了自己的頭就不見了。
對于中國歷史上的那些劍仙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