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媌走的時候是翻窗出去的,這是她當初進來的時候一樣。就像是《西游記》里的豬八戒也有時候會打機鋒禪語一樣,問路的時候,遇到個小娘子,小娘子問“從哪里來?”
八戒回答“從來處來。”
又問“到哪里去?”
答曰“到去處去。”
吳子義肯定不會問利媌“從哪里翻窗來”“從哪里翻窗走”之類的話。利媌也不會說什么“來處來,去處去”之類的蠢話。所有的佛語都不過是在引導你思維走向另一個思維。說得好聽點是唯心主義的哲學,說得不好聽點就是騙點香火錢的話術而已。
任何事情從來都是看你如何做,而不是看你如何說的。
秋山繪美百無聊賴的蹲在湘緣閣的門口,她沒有進去在訂的包間等吳子義,而是選擇在門口迎接。結果來早了,還差二十多分鐘吳子義才會過來。
一個美麗的女孩子,穿著露出白白大腿的超短裙,上身一件月白色的毛線衣,這就是日本女生的真個秋天了。但是這樣穿著又確實讓人側目。這樣的美女蹲在門口,還一臉的笑容,時不時探頭朝著路口看。
一看就知道是在等自己的男朋友了。門口的服務員還想讓她蹲遠點“美女,別蹲在這里,我們還要做生意的。”
“我訂了位置的,我在等朋友。”秋山繪美一開口就是異國情調的普通話,比平常還要蹩腳,這明顯就是在告訴服務員,我是國際友人。這日本女的就是小心思太多了,要不是怎樣,怎么會作死呢?
服務員果然不敢再勸了,默默的退到門口自己的臺子邊,繼續的滿臉笑容的招呼客人,只是時不時瞟一眼秋山繪美,發現國際友人并沒有不妥的行為舉止,就沒有說什么了。
“美女,你是在等你男朋友嗎?”有三個進去吃飯的二三十多的男的,高矮胖瘦占全了,矮胖的走過去,調戲這個笑起來萌噠噠的秋山繪美,“別等了,我看你半天了,你男朋友都沒來,別等那個渣男了,跟我進去一起喝個酒。”
秋山繪美看都不看他一眼,繼續的朝著路口張望,她其實是挺想吳子義趕緊過來的。這樣就顯得自己被重視了。
“嗨,美女——”見秋山繪美不理自己,矮胖子覺得有點兒沒面子,伸出手要搭在秋山繪美的肩膀上。
“嗨依——”秋山繪美忽然就一把抓住了矮胖子的手,用力一別,頓時手爪都彎成了一百八十度。這樣的角度,一般柔韌性非常好的女生都做不到,矮胖子肉嘟嘟的手怎么能夠做到,頓時就慘叫了。
“斷了,斷了——”
高瘦的想要過去,又高又胖的也想去幫忙。剛要靠近,秋山繪美一腳將那死胖子踹倒在地上,往后退一步,做出一個空手道的起手式,嘴里大聲的喊了一句“いち。”
超短裙露大腿的美女,空手道的起手式,發出了日本人才特有的純正日語發音。頓時就吸引了周圍的圍觀群眾,紛紛的圍上去。
“日本女人?”矮胖子雖然痛的有些惱羞成怒,但是一聽這口音,還是能夠聽出是日語的發音的,畢竟研究日本傳統文化上十年了,一聽就知道純正不純正。
“哥們,今日認栽了吧!”高瘦子勸矮胖子。
矮胖子看高胖子,高胖子又看高瘦子,兩人相對點頭“兄弟呢,國際糾紛啊,平常你在家里發生了國際糾紛,我們還能幫你看著點,但是這是街上啊,我看還是認慫算了,不丟人的。”
矮胖子覺得這是個好主意,點頭,指了指秋山繪美“不跟日本人一般見識,你還是個女的,不然老子大耳刮子扇你。”說完了狠話,大搖大擺的準備進去飯店。
發生糾紛了,肯定就不能再門口呆了,服務員又過來來,笑的很客氣,臉皮都抽了抽,這才說“女士,要不您先進店里等吧?”
秋山繪美有自己的堅持,堅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