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潘看吳子義的時候,吳子義也在看老潘。老潘看了一會兒就笑,沒有所謂的生意場上成功人士的氣場牛逼,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的感覺。所以吳子義覺得在所謂的氣場,不過是自己心里的感覺在作祟罷了。
生而為人,就該永不為奴,何必對權(quán)貴心存畏懼?老潘算是星沙市的上層人物了,但是吳子義看他,也就是個和藹的中老年人而已。五十多歲的年紀人算不上老年,但是也絕對說不上年輕,看人的時候也沒有那么凌厲的感覺。
“吳子義,聽說過你了,你好!”老潘似乎并沒有把自己擺在老丈人的位置,而是好像面對一個朋友一樣,伸出手和吳子義握了握,請他在寬大的客廳里坐。
潘何偉也過來和吳子義握手,兩人還擁抱了一下,他在吳子義的耳邊輕聲笑道“闊以啊,我老妹兒都被你征服啦!”
捏著吳子義的手還特意的使勁捏一下,示意自己看好吳子義的意思。因為他還對著吳子義眨眼,有點兒獻寶的意思。
潘小琳白眼看他,說道“我哥沒正經(jīng),不用理他。”拉著吳子義坐在了沙發(fā)上,側(cè)面對著老潘,這樣她覺得不會給吳子義直面老潘而產(chǎn)生一些壓力。她心里還是把吳子義當成了一個學(xué)生了。
這是一種處事的藝術(shù),潘小琳在家里耳濡目染,也知道一點。當然老潘也知道這一點,從這一個很細微的舉動,他就能夠看出潘小琳對吳子義的感情了。
等吳子義坐下來,有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婦女過來倒茶。短發(fā)干練,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西裝套裝,化了淡妝,看起來挺精致的。
“我的生活助理!”吳子義只是瞟了一眼,老潘馬上就給吳子義一個答案,其實這就是自己態(tài)度的表達,表明自己對他并沒有什么意見,而且還挺看好他的。
吳子義對著那個女人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那個助理也對著吳子義微笑點頭,然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客廳了。看來做的還是不錯的,助理就應(yīng)該有助理的規(guī)則。
“你和琳琳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老潘不等吳子義說話,就直接問,沒有任何的客套,開門見山,“我能聽聽你和琳琳現(xiàn)在到底到了哪一步了?是還在剛剛交往的時候,還是已經(jīng)同居了?”
“其實……我和小琳姐……”
“我們已經(jīng)同居了兩個月了,而且我還懷過一次孩子了。不過因為他要讀書,所以我就沒有要,流了!”潘小琳搶先就說了,“現(xiàn)在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老潘就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的潘何偉,又向著吳子義看,笑道“這個問題我不問了,我就想問你,琳琳在你眼中是個什么樣的人?照實告訴我就行了。”
吳子義想了一下,然后放滿了語速,說道“小琳姐是個很簡單,但是也是個愛恨分明,敢作敢當?shù)娜耍瑢ε笥押苤v義氣。”
“我是說在你們兩人之間的感受。”老潘糾正吳子義的說法。
“我們兩人之間很簡單,沒有什么違和的地方。”吳子義說著,忽然停頓了一下,對著老潘笑,“簡單的關(guān)系往往可能會更長久一些。”
老潘點點頭,也沒有再糾纏這個話題了,對吳子義說道“留下來吃個晚飯吧,簡單的家宴,本來小琳有個相親,我老友的局,但是既然你來了,局就取消了,我們先吃飯。”
“吳子義,要不我們搞燒烤?”潘何偉提議。
“太麻煩了,簡單吃個便飯吧!”老潘否定了潘何偉的說法,然后開始聊吳子義自己,“小吳現(xiàn)在是大一了吧,我聽說你學(xué)的是歷史,而且你是常陵市的高考冠軍,一流的名校都隨便選都可以,但是為什么選擇星沙大學(xué),還選擇的歷史專業(yè)?”
這一點,即便是老潘都和想了解。畢竟這樣的人,做出這樣的選擇,真的很讓人好奇。
“沒什么,就是覺得如果離開了湘南省,我可能會找不到回來的路了。”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