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言苦著臉,感覺執筆的右手已經掉地上了,“我抄錯了!”
阿謹揉了揉快要發綠的眼睛“你就是心不定,才容易抄錯。”
“抱歉阿謹,又是我連累了你。”阿言心里愧疚,不敢看阿謹。
阿謹伸了個懶腰,含含糊糊地說“快抄吧,別走神,小心再寫錯。”
外頭吵吵鬧鬧的,阿言上前推窗,看到外頭的家丁門抬著大大小小的箱子走過。
“這是在準備秋圍的東西嗎?”阿言趴在窗戶上,探出頭看熱鬧。
“我猜是,”阿謹支著下巴“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咱王爺從來不參加秋圍的,一個人在府里待著多好,陛下今年干嘛把他拎出去?”
“不知道啊。”阿言呆呆地,只知道玩,“去了干嘛呢?咱王爺又不會去圍獵。”
“你們倆不趕緊抄兵書,在這里瞧什么呢?”監督下人們干活的管家路過窗前,看著打開的窗戶和兩個無所事事的男孩,心里都替他倆急。
“我們這就抄!”阿言“啪!”一聲,把窗關上。
老管家無可奈何地直搖頭,這兩個小鬼自小便在喬燧伺候著,王爺也是半管不管的,他也不多管,正抬腳要走。
“吱——”背后那扇窗戶又掀了上去,老管家只聽阿言在他背后低低地呼喚“管爺爺——”
管家認命道,真是栽在這倆小皮猴手上了“你又要做什么?”
阿言和阿謹把手臂交疊著放平在窗欞上方,虎頭虎腦的,又讓管家氣不起來。
阿謹招招手,示意他靠過來些“爺爺,您知道陛下為啥要咱爺今年去秋圍么?”
管家吹胡子佯裝生氣“主子們的事你們也敢打聽!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看來還得再罰些!”
“別別別!”阿言著急忙慌地拽住管家的袖子,“我們倆也是心疼王爺呢!去了秋圍大伙打獵去了,誰和他玩兒啊?”
阿謹把頭伸出窗外,盯著管家的眼睛認真地、神秘地低聲問道“是不是,因為解大人?”
阿言大徹大悟,猛一拍窗欞“你說得對!”
“對什么對!”管家氣呼呼地甩開阿言抓著的那只手,“不去抄書在這里胡鬧!我馬上就去稟告王爺,讓他再罰狠一點!”
“爺爺!爺爺!”阿言和阿謹此起彼伏的“爺爺”和滿滿求知欲的眼神打敗了管家。
“說說說,不許亂傳,否則我饒不了你們兩個!”
“快說快說,”阿言點頭如搗蒜,“我們一定守口如瓶!”
“和解統領有關無關,我不清楚,”管家嘆了口氣,與他倆耳語,“但去秋圍這事是王爺主動跟陛下提的。”
“什么!?”阿言后仰。
阿謹朝阿言后背狠狠一拍“你小聲點!”
“言盡于此,多的我也不知道了。”管家神秘兮兮地說完趁機溜走,剩阿言和阿謹兩個人趴在窗前吹風。
“難不成王爺真的對解大人有意思?”阿言的呢喃被秋風帶走,吹出了明王府,在兵部門口息聲。
解薔踏進了兵部的大門,一個抱著一大摞冊子的人正從她眼前路過,解薔大手一撈把人截下“你們侍郎呢?”
那人艱難地把頭轉過來“大人今日沐休了,您有什么事兒嗎?”
“沐休?”解薔只好再問,“禁軍臨時調配的文書,來你們這些交個備份。”
“啊!您是解大人,那找邱主事吧,今下午是他值的班。”說著他顛了顛手里的冊子,“小人是他的手下,這冊子也正準備移交上去的,大人不嫌棄的話小人帶您去吧!”
解薔沒有幫他扛冊子,以前去戶部找祁笙的時候也不是沒幫他扛過,居然就因為這一抗他倆便被彈劾了,此后別人的東西她不敢動了。
“邱大人,解統領來辦事了。”手下稟報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