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龍泉軍怪怪的,以前這個點都撤了,他們怎么還沒走?”排頭疑惑往下看。
另一個猜測道“會不會今天是真的要打了?”
排頭白了他一眼“打什么?他那竄稀的幾十個人那什么和我們打?”
話糙理不糙,日落西原,龍泉軍果然撤了。
解薔帶了一千溪谷精銳,從河谷處沿著夜色悄然前進,最后停在了白閬的西門外。
丑時,深藍的天中軫角閃爍,陳值眼睛發亮“只要不下雨。”
“天很高,下不起,馬上就起霧了,”解薔微微得意,“天時在我。”
一道赤紅的火焰重天,稍縱即逝,但白閬鎮已經有了雜亂聲。
“走!”信號已過半刻,聽到西門里又恢復平靜后,他們才貼著城墻,悄悄摸進了旁邊的村子。
那里的白閬軍已經打起了哈欠“龍泉軍怎么想不通去攻糧倉,他們真的越來越不行了。”
“破罐子破摔了唄!”一個人丟了兵器,走遠了去小解,“最近聽說他們在騷擾北門,哈!”
嚴華閉氣上前,手中寒鐵無光,叫那沒半分警惕的士兵褲子還沒提就瞬間斃命,沒有聲響。
離了那尿騷地,西旗的幾人把執勤的四人也解決了,扒了他們的衣服,假裝無事發生,只等下一隊交接的白閬軍過來送命。
嚴華回到解薔身邊,背上昏迷的邱琳,常青等人圍護著,跟在解薔后面,按照巫槐畫的路線走過去。
前方烽火照徹,透亮到山底,解薔根本過不去,抬手示意身后人。
陳值見勢朝天放了一枚黯淡且希聲的信號,不過兩個呼吸,他們走過的方向傳來警報,有人夜襲。
一會兒的功夫,前方戒備森嚴的哨口少了大半人馬。
解薔牽牢解二爺,再次抬手“有馬的上馬,沒馬的,跟老子去搶。”
隨即躍上馬背,抽出了一把所有人都眼生的長刀,沖在最前面,領著五百人往哨口突擊砍殺。
一陣疾風驚魂煞,村前哨口的白閬軍被殺了個猝不及防,只見來人還未看清,馬快刀快,追得上她的,唯有火光與血光。
烽火臺已經點上了,雖然讓溪谷的人再度推倒,白閬關上的巡防一定已經看到了,他們帶著邱琳馬不停蹄地往前沖去。
嚴華匆忙回頭,只看到彭虞帶著人利落的布置路障機關殿后。
再回首前方,白閬軍的人馬已恭候多時。
“殺過去!”解薔沒有半點減速的意思,期間東方一道煙火炸開,五光十色,絢爛奪目。
那道信號常青眼熟,他奮力吆喝“兄弟們——貍城進攻了!給爺殺過去——”
白閬騎兵大半都壓在了貍城對應的邊界,解薔收了刀,抽出了戰馬身側的重戈,一夾馬腹,輪著手中的銳器沖進了白閬步兵中。
解二爺驍勇,馬蹄踏碎了一個要戳它大腿的士兵的肋骨,有解薔前方殺出的戰意和血路,溪谷五百將士勢如破竹,直殺貍城白閬戰場。
戰場比敵后熱鬧多了,西面白閬,東面貍城,北面還有喬燧的渠韃援軍。
輾轉一夜,邱琳醒了過來,沙啞地問“我們過白閬了?”
“嗯!現在貍城和白閬在打,我們趁亂沖過去——”嚴華說到這里,被邱琳打斷“給我一匹馬。”
嚴華聽不懂“什么?你的傷——”
邱琳嘴唇發黑,筋脈瘀血積累了不少,卻不算不能行動“我是內傷,騎馬沒事。”
嚴華知道不好拖延,她趕上解薔“統領,大小姐要騎馬——”
解薔看了邱琳一眼,此時必須果斷“給她!”
嚴華超高的執行力表現了出來,解薔話沒說完,人已經閃去,馬上只留邱琳一人。
“帶路吧——我還可以。”邱琳提神,自覺狀態不錯,拍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