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所以黑戈多親自出城,頗為恭敬的將他們一行迎進了山城中。
“戈多族長,聽說你們部族有黨項人來訪。”互相見過禮,場面話說完之后,張斌突然問道。
黑戈多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道“使者消息靈通,是有一個黨項商隊今天來部族交換鹽巴和皮貨。”
張斌冷哼一聲,厲聲道“黑戈多,你莫非以為我是白癡不成,我大宋與西賊大戰在即,怎么可能還有西賊商隊在橫山中出現。”
黑戈多心中暗嘆,心想夏國那邊多半也有宋國的細作,這種事情果然隱瞞不了,只好硬著頭皮道“還請使者體諒我黑羅部的難處,我黑羅部一直對大宋忠心耿耿,從未有二心,但是黨項人勢大,我為族中數萬人性命考慮,也不敢得罪黨項人,只好讓他們也進入山城。”
張斌眸光如刀,盯著黑戈多的雙眼,寒聲道“戈多族長最好不要有多余的想法,我大宋雖然講究仁義,但事涉邊關安危,絕不會手軟。這是種太尉給戈多族長的親筆信,戈多族長不妨細看。”
黑戈多感覺這個長相斯文儒雅的年輕宋使目光犀利之極,心中有些發虛,雙手接過信,轉頭錯開目光,對左右吩咐道“使者車馬勞頓,請使者去客院休息,不可怠慢。”
張斌警告的話已說,種諤的信也交給黑戈多,但黑戈多依然沒有立刻表決心,顯然夏國那邊籌碼不小。
不管黑戈多是猶豫不定,還是想左右逢源,待價而沽,關鍵都在夏國來的黨項人身上,而張斌心中早有定計。
所以,他也不再多說什么,冷著臉帶人跟黑羅部侍者去了客院。
安頓下來,洗漱干凈,又享用過黑羅部不怎么美味的美食之后,張斌讓虎頭將王舜臣叫來密談。
“王都頭,東漢班超萬里封侯定西域的事跡可知曉?”張斌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王舜臣微微一愣之后,一臉崇拜的說道“不瞞張參議,卑職此生最敬仰之人便是冠軍侯霍去病和定遠侯班超,畢生理想便是效仿這二位先輩,替我大宋滅了夏國,平定西北,乃至收服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