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蕭亞牙一身風塵的帶著人回來了,五百人少了一百多人,臉色很難看,但沒有再為難劉克明和劉氏。
不過,也沒有給劉氏什么好處,甚至表示感謝的話,便帶著變成白癡的蕭亞當離開了應州。
“不行,后族感不感謝是他們的事情,但我們劉氏一定要表現出想要得到后族回報感謝的意思,而且要被整個遼國廣為人知才行。”為了謹慎期間,劉克明依然躺在床上,而且被包扎的跟個木乃伊似的,總之任何人不管是明的來看,暗的來查,都會認為他依然處于病重垂死的狀態之中。
劉仲恒點了點頭,看著兒子一臉的欣慰和深以為是,頷首道:“我兒說的沒錯,這件事情我們父子不管多么謹慎都是應該的,我這就讓人將消息散布出去,讓遼國上下感受到我們劉氏沒有被后族感謝,心中有委屈和不敢言之的不滿。”
劉克明道:“父親英明。但這件事情只能是我們二人知道,即使是我母親和幾位兄弟都暫時不能告之,以免有人露出破綻,被外人知道,惹來滅族之禍。”
劉仲恒點頭道:“我兒考慮周全,這件事情的確只能暫時你我父子知道。”
“對了,還有一事,父親要親自去辦。”劉克明想起一事,鄭重道:“宋國那邊會給我們派十名好手過來,既是保護我們的安危,當然也是為了監視我們,他們會用一年時間,以各種身份進入我們劉氏府中,父親一定要親自安排好此事。”
劉仲恒眉頭皺了皺,點頭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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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斌將小圣佛的毒解了之后,圣佛衛首領土熊對張斌感激之極,但是水月兒卻對張斌的態度發生了微妙的變法。
當然,表面上也是感激的,熱情的。
但不管水月兒有多聰慧,演技有多好,張斌依然從其眼睛深處偶然閃現的光芒里面感覺到了敵意。
水月兒帶人給張斌一行人送來一些食物,張斌親自將水月兒送走之后,轉身對竹娘、虎頭、蛇奴和韓三郎、折木秋等人說道:“水月兒是個聰明的女孩,站在她的角度,她擔心我們覬覦他弟弟的大權,對他們黑虎羯族不利,這都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們有我們的立場,更何況我們要做的事情只會對黑虎羯族有好處。”
韓三郎眉頭蹙起,說道:“三檔頭,您的安危重于一切,不能再這里再待下去了,必須要盡快回國。”
張斌卻搖了搖頭,道:“既然來到了這黑虎羯族,小金子剛好又是他們的圣獸,而我又剛好救了他們的小圣佛,那么若是不順便做一些事情,實在是太可惜了。”
很少說話的何勇毅突然說道:“就怕遼人找到這里來。”
張斌搖頭道:“之前我還有此擔心,但有劉克明這條線的一些布置之后,我便不再擔心了,畢竟安撫司那邊有探子送來情報,遼國蕭亞當的族兄蕭亞牙已經帶人去追殺我們安排的假目標,而且雙方在那雪狼道中還有一番拼殺。”
韓三郎插話道:“就算劉克明那邊出了岔子也不用擔心,我派了一百多名探子撒在這黑虎羯族附近二十里之內,遼人大部隊若有靠近肯定瞞不了我們的探子,提前送消息過來,我們隨時都來得及撤離這里。”
張斌微微頷首,點頭道:“更何況黑虎羯族五萬多人,能夠拉出一支近萬人的軍隊,有小金子在,我對他們小圣佛又有救命之恩,不怕他們不幫忙。”
蛇奴突然說道:“公子,剛才水月兒說要讓公子帶著小金子去黑虎臺,參加什么祭祀儀式,這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張斌想了一下,說道:“祭祀儀式都是在整個黑虎羯族百姓面前進行的,如今小金子在黑虎羯族百姓心中的地位可不比他們那位小圣佛差多少,水月兒就算有什么陰謀,也斷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等這次祭祀儀式結束,坐實了小金子圣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