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暗衛的助力,黑衣人人數銳減,很快,就剩下個被包圍其中,幾人對視一眼,眼中散發出狠意,拿著刀就朝著自己的脖子抹去!
容隨心指尖一動,“錚”的一聲,一名黑衣人的刀應聲而落,凌陌白迅速點住他的幾個大穴,那名黑衣人立刻動彈不得。其他黑衣人皆已自刎而死。
“把他關起來。傳宮中御醫,速來太子府!”衛離威嚴的聲音傳來,幸存下來的人都松了一口氣。
一盞茶后,花園地上的血漬都已洗除,只是空氣里還飄蕩著濃重的血腥味。一張張白布下,是死去的人們的尸體。
其余的傷員都已經安置在太子府后院,由御醫診治。此刻的書房里,氣氛十分壓抑。
“可有懷疑對象?”容隨心喝著茶問道,剛剛太匆忙,連口水都沒喝上。
“除了衛忡,不做他想。”衛離坐在主座上,臉色陰沉的可怕。
“一箭三雕。”凌陌白突然出聲。
“此話怎講?”
“太子不妨想想,死了的都是哪些人,而活下來的又是哪些人?”凌陌白問。
衛離眉頭緊皺,咬著牙回答,“死的都是不支持我上位和政治中立的官員子女,而活著的……”
“這就對了。”凌陌白微微一笑,“人是在你太子府死的,若是找不到幕后主謀,那些官員便會把這筆賬記到太子府的頭上。”
“除此之外……如此殘忍血腥清除異己的手段,你說,皇帝和百姓,還有那些擁護你的官員,會怎么想?”
“皇帝和百姓自然會認為人是太子殺的,而那些人,自然也不想擁護一個殘暴的君主,必然會……重新站隊。”容隨心插了一句話。
“只是,這敵人和自己人算是兩雕,可既然是一箭三雕,那這第三只雕呢?”慕雪晨十分不解。
“這第三只雕,自然就在他的身上了。”凌陌白看了一眼季初臣,繼續說道,“你們可知道那死士手上的紋身?”
季初臣眼睛一瞇,發出湛湛冷光。
“難道是鷹!”慕雪晨驚訝道。
鷹可是太師府死士的標記……
凌陌白笑而不語,答案顯而易見。
衛離拍案而起,心中不覺怒火朝天,好一個一石三鳥的計劃,他竟然連自己也豁的出去!
“太子莫急,我有辦法讓那個死士說話。”容隨心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眾人的心忍不住一顫。
要不是早就熟知她的心性,知道她這是又要整人的樣子,只怕他們也是會被她的天使面孔糊弄過去。
東方樂菱命人檢查過花園里的吃食,用品,竟然在幾盆上好的花里找出了迷藥,而這幾盆花,恰巧是太師府送來的……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太子府內大亂的事,便席卷了整個皇城。
一時間,原本熱鬧的街道都變得冷清起來。家家戶戶皆關閉房門,京城中人心惶惶,人人自危,生怕有什么歹徒找上門來。
沒有春風送暖,沒有牡丹花亭,原本晴朗的天氣也變得沉悶起來,似乎連它也感受到了今日的不同尋常,蒙蒙的,下起了細雨。
整個皇城籠罩在如霧的冷風中,彌漫著,纏繞著,說不出的緊張的氣氛。容隨心隱隱覺得,有一張陰謀的大網,正在慢慢的鋪下來,想要把她們一網打盡……
不過也要看那人有沒有這本事!
當天傍晚,衛離將那些受傷的人送回府后,便立即帶著東方樂菱進宮面圣。兩人從皇宮出來時,已經是三更天了。
兩天后,京城的茶館里,多了一個傳言。
民間皆傳,太子意欲除去政敵,才布下天羅地網,對各家公子小姐痛下殺手。
“哎哎,你聽說了嗎?聽聞太子府一案牽扯頗大,丞相之女被殺了,五皇子能不能保住性命還不一定呢!”黑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