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你導演的吧?”
秦馳轉過臉來,看了看一副指點江山的段師傅。
“嘿嘿嘿,我早就說過你是這里最聰明的一個人!”
段師傅再次在秦馳臉上貼了一層金,他看向秦馳的目光里盡是濃濃欣賞之味,“秦馳,以你的聰明才智,若不是立場的不同,我真的很想重用一下你,只可惜你這個人太執(zhí)拗!”
秦馳心中就是一個凜然。
他沒有想到段師傅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很明顯,這位表面上老老實實的段師傅,似乎真的很不簡單。
至少他的身份,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簡單。
“你不不僅僅是一位老司機?”
秦馳問道,一雙眼睛灼灼放光,真的想看透這個一直不吭不聲段師傅的真正身份。
“嘿嘿,我剛才就說過了你的聰明才智的確非同常人,這么短的時間內就發(fā)現(xiàn)了我!”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司機只是你的一個表面身份,而你真正的身份卻是一個職業(yè)殺手,九頭蟲也只是你的一個馬前卒而已,他是你培養(yǎng)在金爺身邊隨時準備接應你的人!”
秦馳緩緩道來,說得金鏡兒一臉的懵逼。
兩只眼睛眨呀眨的。
段師傅跟了她十幾年,給她開了十幾年的車,她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段師傅是個職業(yè)殺手。
“不可否認,你的眼睛真的有點毒,每次見到你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段師傅的目光越加地光亮,似乎他對秦馳真的很感興趣。
“怎么樣,秦馳,考慮一下。以我的職業(yè)水平,我相信不久的將來你便是一顆冉冉升起的巨星,在黑道殺手界絕對有你的一席之地,總比你整天跟在一個丫頭屁股后面有出息吧。不過你要拿出你的投名狀,現(xiàn)在你就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把這只驕傲的白天鵝給我殺了!!”
“你……段正行,你這個混蛋,竟敢當著我的面讓我的人殺我?”
金鏡兒氣急敗壞得狠。
見過壞的就沒見過這么壞的,當著她的面讓她的保鏢殺她,簡直幾乎壞到了腳底板。
“你算老幾?憑什么竟然讓我投到你的門下?”
秦馳冷峻的雙眸間,就是一個冰冷的氣息。
渾身的煞氣在無形之中爆發(fā)開來,他最討厭這樣的虛偽造作之人。
“哼,我算老幾?憑什么?”
段師傅冷冷一笑,,把目光看向了不遠處。
一桿冷森森烏油油的阻擊槍正在對著秦馳的腦袋,“憑什么?秦馳,就憑現(xiàn)在有把阻擊槍對著你的腦袋,只要我手指動一下,你的腦袋就要開花,不知道這個理由夠不夠?”
“威脅我?就憑那一根鳥槍就想要開我的腦袋,你簡直異想天開!”
秦馳雙眸一個光亮。
他的腦袋一個偏轉,右手中扔出了一把亮晃晃的東西。
幾乎同時,噗通一聲,那個拿著阻擊槍的殺手,就那么直直地倒了下去。
速度之快,幾乎超出了人的視力極限。
尤其是九頭蟲,一張臉青成了醬。
這一下要是扔向他,豈不是也一樣仰面倒了下去。
“嘿嘿……咻咻……”
段師傅已然一副指點江山的,胸有成竹模樣。
口哨聲響起,這次不遠處同時出現(xiàn)三把槍對準了秦馳的腦袋。
九頭蟲的手中槍在段師傅的示意下,對準了金鏡兒的腦袋。
“九頭蟲,你吃了熊心豹膽了,竟敢拿槍對著我的腦袋?”
金鏡兒再次色厲內荏。
她豈會看不出現(xiàn)在這種情況的復雜性。
怎奈他們現(xiàn)在在人家手上,她還能怎么樣。
“你給我閉嘴,我對你已經夠客氣的了!”
九頭蟲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