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似乎有點不太正經的老爺子,秦馳只好微笑著喝酒。
這期間四人可謂相談甚歡,花草樹木之間不時有笑語喧嘩,觥籌交錯之音相伴。
肯定的,主要是秦馳和老爺子兩個在歡笑在觥籌。
吳阿妹和水瓶兒,大多都只是聽客。
水瓶兒不用說了,在秦家本身就是個丫鬟,在秦免的諄諄教導之下自是聽客。
吳阿妹也不是個多話之人,這兩三個月的時間她也被水瓶兒熏陶了不少,耳濡目染了不少做夫人的道理,所以看似是四個人在歡笑在暢談,實則上就是秦馳和老爺子兩個而已。
談到歡笑處那就是歡聲笑語,談到傷心處那就是一陣的黯然。
兩人可以說是無話不談。
尤其是老爺子,他就像一個說客,大部分時間都是他在侃侃而談。
肯定的,在關鍵的時刻,他會隱去他的名字,把自己的故事說成了他人的經歷。
秦馳本不是一個庸庸之人,聽得越多越覺得這位老爺子和前世記憶中的那位上海灘三大流氓大亨的杜月笙十分相似,只是老爺子既然沒有說出他的名諱,秦馳自是不能點破這層紙。
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后,吳阿妹和水瓶兒兩個就酒足飯飽了。
也自動得走到農田里干活去了,有些事情她們還是知道回避的。
“秦馳,你這兩位夫人都走了,你是不是該跟老頭我說兩句心里話了?”
看著吳阿妹和水瓶兒身影漸走漸遠,估摸著她們根本就聽不到她們的談話了,老爺子以極為神秘的語氣小聲問道,那神態就跟做賊似的,讓人覺得這兩個人本身就是見不得光的賊。
“心里話?”
秦馳就是一個大大的愣神。
他自是讀懂了老爺子神秘的眼神意思,只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罷了。
“我剛才說的可全都是心里話,你還聽什么心里話?”
“老爺子,我對你可是一片冰心向玉壺,該說的不該說的我全都說了,你還想聽什么?”
秦馳并不像老爺子一樣,把他的名字直接就帶了出來。
從他在水域醒來開始,說到了他的解除煙癮,再從煙癮說到了水果店,從水果店說到了碼頭扛麻袋,再說到了站街掙錢,說到金剛被笑面虎設計,說到了金剛對他的重用,說到了他被金剛送了公館送了汽車,還被派去保護金鏡兒的安全,以及讓他負責今宵夜總會的事情。
這期間的故事,秦馳幾乎全部說了一遍。
甚至于,他還說到原主秦馳的過往。
不然他的故事不就顯得太過生硬了,他重生的故事就露陷了。
這個是萬萬不能說出的。
雖然他和老爺子是見過幾次面,可是還沒有熟到那種完全敞開心扉的地步。
對于這個流氓大亨,秦馳還是有一點保留的。
他所堅持的原則也是對人不可全拋一片心,六分真誠四分隱藏。
可能,這與他前世做殺手的經歷有關,對誰都不能全拋一片心,不然會死得很慘。
至今為止,他都沒有搞明白,為什么他在執行秘密任務的時候,被幾十名人民警察合圍。
“你呀你……”
看著秦馳一副我真全部說出的眼神,老爺子右手就是一個晃動,顯得很是激動。
一雙眼睛里閃爍出的全部都是她的微笑,還有他作為一個老人精的靈泛之光。
又過了兩三分鐘,老爺子靈泛的眼睛看向了不遠處的吳阿妹水瓶兒。
那表達的意思很明白,他要說的話就跟這兩個人有關。
可是秦馳還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個勁地在喝酒吃肉聽故事。
“我年輕的時候,曾經喜歡過一個女孩子,后來他父母嫌我的出身不好就把他嫁給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