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顫巍巍地走到秦馳面前。
慢慢地蹲下身來,從秦馳的懷里把金鏡兒抱在了他的懷里。
老來縱橫的臉上,盡是他的悲傷。
顫抖的雙手在金鏡兒的臉上晃動,用手輕輕撫摸著金鏡有些凌亂的頭發。
就這么,靜靜地抱著。
仿佛時間靜止了,他在感受著金鏡兒帶給他的最后溫暖。
金剛沒有說話,其他人自然也都全部保持了沉默。
就連痛苦不堪一直都在痛苦中掙扎的松本一男,此刻也被金剛的悲傷感染了。
白發人送黑發人,這是一種怎樣的心境。
尤其對于金剛這種寵女狂魔來說,又是怎么樣的一種悲傷心境。
有種傳說,金剛之所以沒有再娶妻,就是因為他怕娶妻之后金鏡兒受委屈。
這才一個人,這么多年獨自過活。
為了女兒,寧愿做一輩子的光棍,也在所不惜。
對于金剛這樣身份的人來說,要想娶媳婦還不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鏡兒,我的鏡兒!”
金剛的聲音有點沙啞,沙啞中帶著他濃濃的悲傷。
一雙明眸大眼流露出的全部都是悲傷,都是對金鏡兒死去的悲傷。
“金老板,我家公子已經盡力了!”
吳阿妹看到金剛如此傷心,她主動走上前來承擔了責任,“金老板,這件事情因我而起,是我間接害死了金小姐,請你不要責怪我家公子,他對金小姐真的是一片情深!”
金剛慢慢地轉過臉來,看了看那邊冷漠站立的秦馳。
“以他的武功,如果真要鏡兒安全,試問誰又有這個本事殺得了我的鏡兒?”
金剛冷冷地逼視著冷漠中的秦馳,“秦馳,你難道也是這么認為的?你對我女兒的死沒有責任?只是讓你的夫人在我這兒為你申冤訴苦?在這兒給我曉以大義,你是無辜的?”
“不是,我不是無辜的,我該為鏡兒的死負責!”
“啪!”
金剛狠狠地一巴掌,結實地抽在秦馳的臉上。
五個鮮明的手指印,印了出來。
這一巴掌金剛沒有留情,秦馳也沒有刻意去躲。
不然金剛連他的臉都夠不著,甚至被他的內力震傷打他的右手。
“我把鏡兒交給你,你就是這樣保護鏡兒的嗎?”
金剛厲聲責問。
責問得秦馳啞口無言。
仿佛間,整個黃浦灘都感受到了金剛的震怒,他有要把上海灘翻個底超上的震怒。
“殺死鏡兒的人是誰?”
金剛把金鏡兒抱起來,直直地逼視著秦馳的眼睛,“是誰殺死我的鏡兒?我要把他大卸八塊丟到黃埔江里喂魚,讓他永生永世都不能超生,讓他全族人給我鏡兒陪葬!”
“嘩啦啦……”
黃浦江的水挺應景的。
在金剛怒火的功夫,江中翻起了一個又一個波浪,仿佛在回應著金剛的怒火。
就是那幾條翻動的紅鯉魚,此刻的它們也停止了翻動,感受著金剛的悲傷。
“應該是天韻的殺手!”
吳阿妹的聲音,她在替秦馳解釋。
“啪!”
金剛又是一記巴掌,狠狠地結實地打在秦馳的另一邊臉上。
“秦馳,你連誰要殺你都不知道,你連誰殺了鏡兒都不確定,你就是這么做人的嗎?”
金剛的聲音越來越大。
任誰都感受得到他的滔天怒火,他對秦馳連累金鏡兒身死是多么地惱怒。
“我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秦馳這次沒有讓吳阿妹再說話。
他走過鏡兒身邊,看著這個沉睡中的女人,他心中掠過了萬千悲傷。
“不勞你大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