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秦馳心中早有準備,可是聽到吳阿妹這確定的話,他還是震驚不輕。
如果是普通的表妹也無所謂。
可是偏偏是這個見面就要殺他的表妹。
這以后的關系怎么處。
那還不得天天打架時時血刃相見呀?
尤其是趙冬看自己的目光,哪有半點表妹見到表哥時的點滴歡喜,雙眸中分明寫著“我早晚要了你的命”,雖然她被趙無書的槍逼視著,可依然難掩她心中對秦馳的仇恨。
這好好的一對表兄妹,怎么就到了這種不死不休的地步?
“無書,把槍收起來吧!”
想了想,秦馳還是暫時決定,先把這個混亂的現場收拾好再說。
你總拿著槍對著人家,搞不好真的把人家惹火了,這以后的關系更不好相處了。
“哎呀!”
趙無書的槍剛收起來,他的胸口里就仿佛燃燒了一般。
被一個鐵拳砸得他眼前直冒星光,在地上一連翻了好幾個滾,才被吳阿妹給扶住了。
不說用的,出手的不是別人,正是被他逼視著的紫衣女子趙冬。
“我……我這暴脾氣!”
趙無書再次掏出槍要報仇的當兒,人家趙冬的身影宛若一葉翩鴻,帶著她的三只東方神犬,就這么怒氣沖沖地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氣得趙無書在后面一陣的狂吼怒叫。
實則上大部分是痛的,痛得他額頭上的汗珠都滾下來了。
真的是痛到了骨髓里。
不過也看得出來,趙冬的出手是恰到好處的有所保留。
不然,就憑趙無書這幅小身板,估計直接就給掛上了高空。
哪還有,他現在的哇哇怪角,還有空在那擦眼淚。
“師父,師父,你要為我做主呀,師姑這也太狠了!”
趙無書擦著眼淚,哭訴著到了秦馳的面前喊冤。
秦馳就是一個白眼,照著趙無書的屁股就是一腳。
我這還傷痕累累呢,你在我這哭訴,我找誰哭訴說理去。
不一會兒,趙無書的眼淚才止住,胸口的痛感慢慢中消失。
這是秦馳在剛才順手的功夫,點住了他胸口的痛穴,讓他暫時感受不到疼痛了而已。
“師父,話說我這師姑也夠可以的,怎么連聲招呼都不打就不見了蹤影?”
趙無書這聲帶著玩味的話,不用說再次換來了秦馳的一個白眼。
嚇得趙無書一個縮脖子,急忙把一大堆貧嘴的話收起來。
接下來,肯定是對秦馳進行了緊急處理。
為了防止意外,水瓶兒特地讓司機師傅準備了一個急救藥箱。
里面有一些列急救藥品。
原來這水瓶兒系統地學過醫術,秦府的大管家就是中醫能手。
尤其秦家衰敗之后,她跟管家相依為命,整天都沒什么事做,學醫時間也因此更充分了。
三下五除二,水瓶兒就把秦馳的傷口處理完畢了。
幸虧傷口不深。
倘若三寸劍再前進半寸,估計現在的秦馳就要躺在那兒被水瓶兒急救了。
如此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秦馳的傷勢基本上就穩定了下來。
水瓶兒特地從急救箱里抓出了幾服藥給秦馳吃下,算是暫時無大礙了。
就是趙無書,也吃了幾片藥,他胸口的灼熱滾燙感覺在漸漸中退去。
“公子,我們現在……”
水瓶兒古靈精怪的,說話時候的眼神卻看向了一旁不是很自在的吳阿妹。
“吳姐姐,要不我們先在你那兒休息一會,公子受傷了需要休息休息!”
“好的,公子你看……”
吳阿妹自然心領神會水瓶兒的話,不過她還是用征詢的口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