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
金剛的每一步都走得那么孔武有力,每一步都走得那么鏗鏘有音。
可是聽在秦馳的心里,卻是那么地扎心,扎得他全身都快要麻木了。
不得不承認,這種看著人走向死亡的感覺,真的有點不舒服。
秦馳前世為殺手,親眼見到的死亡自不在少數。
而且一小就在訓練營里長大,小伙伴們一個一個地死去,早就練就了他一顆堅硬之心。
按理說,他不應該會有這種眩暈的感覺。
但是,此刻她就是感到了一陣的眩暈。
尤其是金剛孔武有力的步伐,還有他毅然決然的身影,以及金剛偶爾看向他的笑臉。
這一切的一切,都使得秦馳似乎回到了童年,回到了那個惶恐不安的童年。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總能被那些血呼啦嗤的場面所驚醒。
“嗯!”
秦馳的腦袋有點疼,兩個太陽穴上宛若針扎般難受,就連他的額頭也出現了鎮痛。
這是一種老毛病了。
以前每當夜深人靜睡不著的時候,他就會腦袋生疼。
有時候,甚至會痛得他死去活來。
“師父,你沒事吧?”
緊緊跟在秦馳身邊的趙無書,在秦馳耳邊輕說道,“等下你麻木了,就沒事了!”
秦馳并沒有說話,只是他的一雙眼睛死死地盯在走在前面的金剛那兒。
華探長作為一名幾十年的老警察,還能從一名小警察做到今天這個英國租界的探長。
他的眼睛自然是毒辣的,那眼睫毛都是空的,他自然看得出秦馳的不舒服來。
這是每一名菜鳥警察眼見死亡時的第一反應,很正常。
只是他的眼睛在看向秦馳的時候,卻在閃爍著不一樣的光芒。
“表姐夫……”
也不知道陶彩蝶是怎么進來的,她竟然從后面追了過來。
一雙烏黑大眼睛眨呀眨的,她看著前面健步如飛走路的金剛,還有后面緊緊跟隨的趙無書,以及陪同的她不認識的華探長,“表姐夫,這前面的大塊頭就是你的老丈人嗎?”
“然也!”
在秦馳還沒有開口的時候,趙無書倒先說話了。
他看向陶彩蝶的眼神里,已然是那么地光鮮亮麗,就跟剛才在外面時是一樣的猥褻。
不過也因此使得秦馳尷尬的氛圍有所緩解,至少有個小臺階可以下了。
“問你呢!”
陶彩蝶就是一個大大的白眼。
“表姐夫,我們這是去哪兒?”
“刑場!”
秦馳冷冷地聲音。
此刻的他自然沒有心情像趙無書那么輕松,不過他的一顆沉重的心卻也因為陶彩蝶的出現變得張弛了一些,疑惑的語氣問道“你怎么進來了,不是讓你在外面等著嗎?”
“我在外面等得無聊,就進來看看了!”
“表姐夫,我們為什么要去刑場?”
“不會這是要……”
陶彩蝶說到這兒,仿佛中突然想起了什么問題,臉上瞬間就大驚失色了起來。
她一雙眼睛中出現了濃濃的駭然之色。
一天見到兩次生生的大活人,就這么走向死亡,她的神經有點不夠用的了。
“無書,你還是把陶護士送出去吧!”
秦馳示意趙無書把陶彩蝶送出去,殺人的事情還是不要讓她眼見得為好。
可是陶彩蝶的反應卻出乎了秦馳的意外,就連人精的華探長也是一陣的納悶。
這女子的神經也太大條了吧。
“表姐夫,不用了,我還是跟你在一塊去看看吧!”
陶彩蝶大驚失色之后,竟然是一臉的淡然,恍然之中雙眸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