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
長隆醫院的病房里,水瓶兒突然間坐了起來,雙眸之中盡是惶恐不安的眼神。
這已經是望江樓公館事件后的第七天了。
整整七天,水瓶兒都是昏迷不醒的。
而且她的身子時冷時熱,狀況很不穩定。
有時候就像現在這樣突然坐起來,又或者說著惶恐不安的夢話。
“放心吧,瓶兒我不會丟下你的!”
秦馳黯然的眼神里有濃濃的擔心。
按照醫生的說法,水瓶兒應該昨天就醒過來的,可是這都過了一天了,她還是這樣。
看著這個孱弱的夫人,秦馳心中一陣陣的疼痛。
尤其是水瓶兒的這句話,深深地刺痛著他的神經。
從望江樓公館逃出來,秦馳打著杜老爺子的名義,直接就住進了長隆醫院的貴賓室。
實在沒辦法外面太危險,走到哪兒都有警察追著。
一則可以及時給水瓶兒看病,二則還可以要借助長隆醫院獲得暫時的安全。
果不其然,他們獲得了安全,只是卻被限制了自由,他不得離開這間所謂的貴賓病房。
一塊走進來的趙無書也像憑空消失了一般,這三天來硬是沒見過他一面。
至于李魁和他師姐陶宛兒,在逃出來的時候,就被華人警察給打散了。
至今,秦馳都不知李魁和他師姐陶宛兒的情況,到底有沒有徹底擺脫警察的追捕。
又或者,他們到底還在不在這個世上。
“公子,公子,我怕我怕!”
水瓶兒在這種惶恐不安中,終于是睜開了眼睛。
她看到秦馳的第一眼,就撲倒在秦馳的懷里。
秦馳明顯地感受得到她的顫抖,還有她渾身的冰涼氣息。
很顯然在望江樓公館里,水瓶兒著實嚇得不輕。
別說水瓶兒這樣一個沒有見過生死的弱女子了,就是一個大男人一連經歷了那好幾樁生死,估計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于可能還不如弱女子強大呢,比如那兩位曾被挾持的探長。
“沒事的,沒事的!”
秦馳強行要自己冷靜下來,并幫水瓶兒擦去額頭的汗水。
看著這個因為他的一念連累得嚇成這樣的女子,秦馳的心理是不安的。
這樣的噩夢,他深深地知道它的痛苦。
可以說前世,秦馳的童年,整個都是在這種痛苦中度過的,根本就沒有解藥。
至今,他有時候還會被噩夢從熟睡中驚醒。
“讓我進去,憑什么不讓我進去!”
就在秦馳神傷難過的時候,病房的外面響起了這個粗大的聲音。
聽聲音,秦馳就知道是誰,正是他的后備大舅哥吳運。
“我就不信我妹夫會去挖掘金鏡兒的墳墓!”
吳運的嗓門很高,一下子就把惶恐不安中的水瓶兒給震得回過神來了。
“是吳大哥來了,他們……他們怎么不讓吳大哥進來?”
秦馳額頭一皺,雙眸中閃過深深的無奈。
他從門口專門看守他的警察口中得知,就在他們逃離望江樓公館的第二天,秦馳水瓶兒,李魁陶宛兒,以及趙無書就上了新聞頭條,標題就是《喪盡天良盜墓賊》,說的就是秦馳他們幾個,聯合江湖盜墓賊李魁,以及李魁的前門師兄景熊,一塊挖掘了金鏡兒的墳墓。
由于這位警察得到了杜老爺子的特別安排,所以他對秦馳還算友好。
甚至,直接把刊登秦馳他們幾個有關盜金鏡兒墳墓的報紙,都拿過來了。
不但有文字,而且還配上了圖文。
現在秦馳才徹底明白了,真的是有人要借助金鏡兒的墳墓說事。
那個掃地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