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啾啾!”
海鳥吹明了晚秋,海風吹散了吳運。
秦馳一個人站在海邊,靜靜地看著翻滾的海浪。
一朵朵浪花,宛若那飄蕩的銀鈴花,在片片開放。
這里是上次秦馳水瓶兒,趙無書,陶宛兒和李魁,五人最后齊聚的地方。
也是在這里,批量的警察四面八方地撲來。
若不是陶宛兒和李魁的奮力斬殺,可能這里就是他們三人最后的落腳點了。
秦馳雖然是一個殺手,他的血液基上都是冷的。
可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就感到了他是一個完整的人了,有血有肉有靈魂。
不像原先那般,純粹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行尸走肉的工具罷了。
曾經的他,想過平靜的生活,想脫離這個江湖。
然而正如那句俗語,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爭斗,要想過上平靜的生活談何容易。且不說所需要的物質從哪里來,單單天上掉下的餡餅就有可能把他砸個粉身碎骨。
來到這個世上,他捫心自問真的想過上平靜安穩的生活。
可是現實告訴他,所謂的平靜安穩的生活壓根就不存在。
這才多長時間,就經歷了這么多的生生死死。
“嘿嘿嘿!”
望著滾滾黃浦江,秦馳臉上露出了凄然的笑容。
伴隨著滾滾海浪的聲響,還有那海鳥啾啾的叫聲,以及空中偶然的呼呼風聲。
讓人覺得有一股寒意,提前登陸到了黃浦江邊。
“哈哈哈!”
秦馳終于放浪地大聲笑了出來。
嘹亮的笑聲,驚得起海鳥呼嘯而飛,驚得四周一片的溫暖。
秦馳跑了起來,沿著江邊就這么奔跑起來。
跑得他氣喘吁吁,依然沒有停下來。
跑得他大汗淋漓,依然沒有停下來。
跑到他陰霾散盡,依然沒有停下來。
最后跑到他精疲力盡,一屁股坐到地上心神恍惚的時候,他還是沒有停下來。
“撲通!”
秦馳一腳踏空,他的身子直直地掉進了黃浦江里。
“師父!”
“公子!”
說時遲那時快,遠遠跟著的趙無書和水瓶兒,大聲地喊了出來。
尤其是水瓶兒,她幾乎是加足了力氣,想要把秦馳撈上來,可惜她只是一個弱女子。
“嗚嗚嗚!”
只有滴滴的啜泣,在這海浪翻滾的海邊蕩漾。
“表姐!”
水瓶兒抬頭的功夫看到江邊一道倩影閃過,一身白衣如雪的趙冬。
她一把攔住不顧江水的水瓶兒,還有那邊不會游泳還要跳水的趙無書。
“表姐……”
“趙姑娘……”
水瓶兒和趙無書幾乎同時問道,他們雙眸中全是疑惑的目光,趙冬攔住他們是幾個意思。
“撲通!”
浪花中一個翻滾。
秦馳宛若一條鯉魚,噌的一聲跳了出來,臉上還掛著他的淡淡笑容。
“師……師父,你……不是不會游泳嗎?”
趙無書第一個疑惑的聲音。
他清楚得記得上次秦馳在望江樓酒樓的時候,就是跳進江中的。
若不是李魁的及時趕到,可能秦馳早就被海祭給黃浦江了。
“公子,你沒事吧?”
“沒事,好好的,洗個涼水澡挺好的!”
秦馳抖了抖身上的江水,一片片的冰冷襲來,卻使得秦馳全身都暖洋洋的。
“你們家公子何止會游泳,那壓根就是游泳的好手。上次的墜江失手,僅僅是他腳抽筋導致的偶然結果。我們家族的人,天生都會游泳,而且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