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佛像頭頂上又重新恢復了安靜。
遠方的靈力開始輕輕暴躁起來,天地間萬籟無聲,頗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意味。
陸沉心想那里即將就會發生一場波瀾壯闊的大戰,只是跟他似乎又沒有了多少關系。
小猴子望向陸沉,靈性指了指遠方。
它的意思是需不需要幫忙。
陸沉明白了這個意思,說道“其實我最討厭的家伙就是那些讀書人,因為太墨跡,但是不得不承認,他們認定一件事的時候,的確很強。”
陸沉頓了頓,接著說道“并且你跟你老祖一樣心性向佛,能不動手便不動手最好。”
小猴子撓了撓頭,咧嘴一笑,似乎還有些開心
一人一猴重新返回地面,然后向宗內走去。
陸沉早就丟掉了頭上的黑色斗笠,沒有絲毫遮掩意味。
大典結束,寒云宗弟子陸陸續續的回到宗內四處,一股股人流與陸沉擦肩而過。
這些都是寒云宗的普通弟子,從未見過護宗神獸的真實模樣,此時只覺得一人一猴頗為顯眼,所以不免得多看了陸沉幾眼。
而這一看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不少弟子都皺起了眉頭,開始詢問自己的同伴。
直到遠處那道黑衫身影徹底消失不見,人群中有個年輕弟子終于不確定的說出了一個名字,然后短暫的面面相覷后,頓時響起了軒然大波。
陸沉一路來到了云落峰峰頂。
那個原本簡陋的墳包此時變得像模像樣起來,只見那個滿頭大汗的傻丫頭不停從遠處搬來泥土,然后小心翼翼的鋪蓋在墳包之上,不辭辛苦,循環往復,甚至于臉頰之上都沾滿了許多灰塵。
陸沉靜靜的看待這一幕。
天底下的悲歡離合永遠無法感同身受,所以他對這一幕其實并無多大感觸
不知過了多久,滄海葵發現了陸沉,問道“你的事情辦完了?”
陸沉點了點頭,然后徑直走向峰頂最高處,默默望著遠方。
等了不久,他突然開口問道“有沒有想過哪里修行?”
滄海葵沉默了會,問道“我就算要去昆侖或者再去瑤池,你也能幫我?”
陸沉認真想了想,說道“也可以。”
不知道為何,滄海葵突然就臉色難看,說道“你難道就這么想甩開我?”
陸沉望著她,平靜道“我還有事,自然不能一直帶著你。”
滄海葵沒有再說話,只是輕輕哦了一聲。
空氣里又恢復了沉默,只有天上的云層越發的翻滾涌動。
峰底突然傳來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似乎人很多,就連滄海葵都察覺到了異樣。
她有些緊張問道“是不是被發現了?”
陸沉說道“是的。”
“那怎么辦?”滄海葵望見對方漫不經心的樣子,有些不解。
陸沉置若罔聞,只是閉目養神起來。
滄海葵下意識向峰下望去,夜色濃厚,只見無數把火把融合在一起的火光幾乎照耀了整座峰底。
腳步聲越來越臨近,可是滄海葵卻皺了皺眉,因為過了很久都沒有一個人上來,仿佛在山腹的位置嘎然而止。
以寒云宗副宗主林玄為主的寒云宗眾人在山腹處面面相覷。
宗門令上追殺的對象竟然還堂而皇之的走在他們宗內,這簡直是一種奇恥大辱。
只是原本氣勢洶洶的磅礴隊伍卻仿佛被人當頭棒喝一般,停止了前進步伐。
因為有一只身金黃色的猴子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先前有很多不明白這只猴子身份的弟子和長老想要強行上峰,無論是地面還是天空,都被它無情打了下來。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