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熱鬧。
陸沉從大街上穿行而過,經過某座二層客棧時,突然下意識望客棧二樓的窗戶旁望了一眼。
那里被一座花紋簾幕遮擋著,看不見里面的情形。
沉默片刻,陸沉沒有停留,離開了鎮。
剛過不久,一位頭發花白背部佝僂的尋常老人來到了客棧大門,隨后緩緩上了二樓。
二樓窗戶旁坐著一位兩鬢斑白的黑袍男子,不出來具體年齡,看似半百,但精致完美的五官之上帶著淡淡笑意,一舉一動,瀟灑寫意,滿是儒家名士的風采。
“司徒狂,聽到你的簡訊之后,我可在這里等了你太久。”那人笑道。
正是殺榜第一的司徒狂坐在桌子之上,平靜道“沒辦法,本想借著機會去渾水摸魚,可是人家早防范好了,蘇長游的兒子,也就是劍閣那個蘇安,拿著他爹的法器就在城里等著我,你,我能怎么辦?。”
黑袍男子面色溫和,打趣道“離那次比試已有近半年時光,這半年你消失不見,難道又想著去重建你的血魔教?”
百年前被整個魔教尊稱為司徒老人的大魔頭,如今被一個后輩如此打趣,此刻卻沒有絲毫異樣,只是冷淡道“家事而已,就不老您費心了。”
黑袍男子站起身,推開窗戶望著外面,道“你可以在外面保留你的血魔教種子,只是希望你能清楚,當今七大圣地坐鎮大陸,所謂的重建血魔宗自然不用多想,只能靜靜等待一個完美的時機,而跟我合作就是你最好的機會。”
司徒狂皺眉道“我已經幫你做了很多事情,到底是什么時機?難不成你影殿還妄想同時掀翻七大圣地?要真是這樣,我奉勸你們早點自我了結,可別攔著我。”
“堂堂殺榜第一的司徒魔頭,怎么只有這點兒膽氣?”
黑袍男人笑瞇瞇道“就算真是,難道你就怕了?”
老人臉色一沉,問道“真是這樣想的?aaqu
俊逸男子笑道“不可,不可啊”
司徒狂最討厭這種云里霧里的東西,但是卻又發作不得,只能故意惡心對方,帶著微嘲的笑容問道“對了,你一個書院棄徒,偏偏要我去打量打量洛長河坐鎮的長安城有多強,是為何?難不成后悔了?覺得自己以前不走,現在掌管長安城的就是你?”
影殿,書院棄徒,長安大陣。
若是有心的人聽見這句話,只怕心中遲早翻起了滔大浪。
眾所周知,當年書院首徒驚艷長安城,后叛離書院加入影殿的故事已經傳遍了大江南北,而那人的名字叫做太白。
早已經離開書院多年的男人再也不愛穿那一身白衣,聽見這話臉色依然不變,笑道“念舊故人情而已,怎么?司徒老人難不成有意見?”
司徒狂冷哼一聲,但也沒有再什么。
對于面前這個男子,他談不上太過于畏懼,但依然不愿意跟對方結下什么梁子。
除了他身后影殿的緣故,更多的還是關于這個家伙自身所帶給他的一絲忌憚之感,能讓他感受到這種危險的家伙,這輩子還沒有幾個。
“既然長安城有所防范那便算了,來日方長。”
太白似乎是看膩了遠處風景,轉過頭道“你今似乎心情有些不太好?”
司徒狂面無表情道“不久前得到消息,喬鎮發生大亂,不止我血魔教大半弟子死亡,就連劉長青也死了。”
劉長青是血魔教的大長老,曾經也是修為通徹地的大人物,在修行界的歷史上也是頗有名氣。
聽見這話,太白揶揄道“真是雪上加霜,唯一一個能挑起血魔教復興擔子的家伙也死了,看來你的運氣不太好。”
“所以我來到了這里。”
司徒狂面無表情,道“劉長青婦人之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