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的房子里,一女子躺在檀香木制成的床上雕刻著的怒放嬌顏的牡丹,床上還掛著粉色的紗幔,隨著一縷風吹來,紗幔隨之舞動,睡著的女子長長的睫毛動了動,接著睜開眼睛。
女子剛睜開眼睛可能還不是很適應,連著眨了幾下,突然坐了起來,朝四周看了看,大叫道:“哦買嘎!這是哪里啊?我不是加班到半夜,回到家累的就躺在床上就睡了?那我現在是在哪里啊?”
女子煩躁地揉了揉頭,突然門被打開了,進來一位身穿桃粉色襦裙的妙齡女子,看著年齡不大,應該有十二三,臉上掛滿了愁容,抬頭看到坐在床邊的女子,激動地跑了過來抱住了自己,“公主你醒了,你嚇死奴婢了。”
女子有點不自然地推開了她,“你是誰?怎么會在這里?你為什么叫我公主?”
粉色衣裙的女子驚訝地看著女子,心急地說道:“公主,我是凌香啊!你不認識我了嗎?你是暮月國的楚安樂公主啊!你不會連這個也忘記了吧?”凌香說著哭了起來。
楚安樂?和自己的名字一樣?楚安樂突然想到什么,下了床跑到菱花鏡面前照了照,楚安樂驚的張大了嘴巴,鏡子的人怎么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唯一不一樣的就是比自己看著年輕很多,大概十幾歲而已,自己是短發,鏡子里的是長發,自己的皮膚也沒有鏡子里的人好,怎么會是這樣的?
凌香看著楚安樂跑到鏡子面前照來照去,嘴里還一直嘟囔著什么。凌香不解地走到跟前,“公主怎么了?你的臉很漂亮的。”
楚安樂看著凌香道:“你叫凌香是不是?”
凌香雖不解還是點了點頭,“公主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楚安樂剛想說沒有,頭就傳來一陣刺痛,楚安樂痛苦地捂著頭,接著眼睛一黑暈了過去。
楚安樂不知道自己又到了哪里?四處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楚安樂正著急無措的時候,突然走來一位身穿淡粉色宮裙,頭上只用一支上好的碧玉簪松松挽起,身材偏瘦的妙齡女子。
“你是誰?為什么和我長的一樣?”楚安樂問對面如云霧籠罩的女子。
那女子發出淡淡笑聲:“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啊!”
“你就是我?可是你穿的衣服為什么和我的不一樣?還有我們這是在哪里?”楚安樂喃喃自語。
那女子笑而不語,只將手輕輕一揮,楚安樂眼前出現了如光影般虛幻的一幕。
光影中,一位身穿鵝黃色宮裙,頭發只用一支上好的碧玉簪松松挽起,身材瘦小,皮膚卻初生嬰兒一般細膩剔透的妙齡少女,緊皺著一雙好看的柳葉眉。
一雙大眼睛中淚光閃動,楚楚動人,正不可置信地看著身邊的眉頭緊蹙,一言不發的英俊男子,可憐兮兮地說道:“風哥哥,你,你當真的……不要安樂了嗎?”
身材修長的男子背對著少女,負手而立,一身白衣翻滾,紫金束腰,一頂金玉簪束發,一頭烏發油黑發亮,隨風微動,神色凄苦,卻一言不發。
少女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只要風哥哥你說一句不要我去,我便是拼得一死,也回去求皇帝哥哥收回成命!”
英俊男子聽罷,面露痛苦之色,似是咬緊了牙關,狠下了心腸,決絕的一揮衣袖,一下把少女的手從衣袖上甩開:“安樂……公主,圣旨已下,皇命難違!”
少女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睛看著男子,抿緊了唇。
“公主既生在帝王家,享受了尊榮,自然也是要為了這份尊榮有所犧牲的。”男子痛苦艱難的說道。
“生在帝王家?尊榮?我這個冷宮里長大,受盡欺凌的人,算個什么公主。”少女垂下眼,掩藏住眼中淚光,自嘲的說道。“你明知道我的心意,一句皇命難違便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