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香急沖沖地要去請人,被風姑拉了回來。
“你別急,外面有人攔著出不去的。”
凌香光顧著著急把這事給忘了,“那怎么辦?還是救不了王妃。”
風姑嘆了嘆氣,“你啊!我有辦法,前幾日我發現我們院子后墻有個洞,正好可以過一個人。”
“快帶我過去看看。”
風姑姑點了點頭,帶著凌香走了出去……
凌香按著風姑說的找到了靜雅閣,看到屋里還亮著,猛敲了敲門,“林侍衛在嗎?”
林清玄剛從龍晉衍那商量事回來,打算脫衣休息時,聽到有人敲門,從新把衣服穿上了,打開門看到一個陌生的丫鬟。
身上到處都是土,亂發也亂糟糟的,林清玄一時沒看出來是誰,“你是?”
凌香撲通跪了下來,“我是王妃貼身丫鬟凌香,我家王妃病,我求你救救我家王妃。”說著猛起頭來。
林清玄忙把凌香給扶了起來,“你快起來,有什么話慢慢說。”
“林侍衛我求求你救救我家王妃吧,她流了很多血,現在都昏迷過去了。”
林清玄白天并不在府上,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了,“你慢慢說,王妃怎么會受傷的,你怎么不去請大夫?找我做什么?”
凌香強忍住眼淚,“今日柳側妃來看我家王妃,不知道怎么摔倒了,還摔破了臉,可我家王妃沒有推她,我家王妃也受傷了,王爺以為是我家王妃害柳側妃,不讓奴婢出院子,求林侍衛救我家王妃。”凌香說著又要給林清玄跪下來。
林清玄忙扶起凌香,嘆了嘆氣,“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來找我是想讓我給你請大夫嗎?”
凌香哭著點了點頭,“現在也只有林侍衛救我家王妃了”
林清玄這下也覺得很為難,王爺做的決定一般人也改變不了,可是看著眼前這個哭哭啼啼的小丫鬟也于心不忍。
風姑剛打來水,想給楚安樂擦擦臉,可是不知為何沉沉地,暈睡了過去
這時窗戶被打開來,跳進來一位穿著黑色夜行,身材挺拔修長,烏黑的發絲被一支白玉簪挽起,朝著楚安樂走去。
他臉帶銀白面具,看不出任何表情,隨手拉出一把梨花木椅子,坐到了床旁邊,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楚安樂包扎地傷口。
男子看到楚安樂的傷口,緊了緊拳,只見手上綠筋顯露無已。
男子拿出隨身攜帶的綠瓶,打開朝著楚安樂受傷的地方撒去。
楚安樂感覺錐心刺骨地痛,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眼看要醒。
男子對著傷口吹了吹,楚安樂又混混睡去。
男子這才松了一口,重新給楚安樂包扎好了傷口。
男子眼神溫柔地摸了摸楚安樂的頭,低沉地說道:“安樂,對不起,對不起。”
一滴眼淚順著男子眼中掉落,掉到了楚安樂長長睫毛上,楚安樂眼睫毛動了動,模模糊糊地看到床邊上站了一個黑子人,剛要開口,被黑衣人直接點了睡穴,睡了過去。
男子依依不舍地看了看楚安樂,轉身跳窗離開了。
龍晉衍在書房處理公務,看到窗前一閃而過的身影,飛身追了出去……
黑衣像似故意引領著龍晉衍,直接來到海棠苑,黑衣人一閃身不見了。
龍晉衍正打算過去,屋里傳來了柳依依和綠竹地聲音。
“柳側妃你沒事吧,頭還疼嗎??”
柳依依的聲音傳來,“現在好多了,王妃怎么樣了?”
綠衣聽罷,得意地笑了起來,“王妃好像被王爺給關起來了,說是因為給柳側妃下毒。”
“下毒?我去她那不是只喝了幾口茶嗎?她自己也喝了,怎么會有毒?”柳依依不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