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晉衍朝著趙平看去,淡淡地說道:“你現在可以說話了。”
“王爺,小得也是擔心沒有人巡邏柳建城會出事,就過去看了一眼,可其他得什么也沒有做。”
龍晉衍怒道:“是嗎?那為什么這么多人都指著說是你,難道他們都是冤枉你嗎?”
趙平一下慌了起來,“王爺,他們說慌,他們是覺得我姐夫是大理寺師爺,看小的比他們混得好而嫉妒小的,小的從小膽子就小,萬萬做不出下毒害人的事。”
聞言,龍晉衍朝著林俊逸看去。
林俊逸走向前,朝著龍晉衍拱手說道:“王爺,這個屬下不是很清除,微臣回去就調查清楚。”
“王爺,小的還發現了一件事,不知道和這個案子有沒有關系?”跪在趙平后面那個的說道。
“講。”
“是,小的發現最近趙平好像比以前有錢。”
“你胡說。”
龍晉衍一個冷眼掃了過去,趙平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繼續。”
“我們大家都知道趙平愛賭,家里的錢早就被他輸光了,他現在每天吃的飯都是壓榨我們的,可最近這幾日他沒有壓榨我們的銀兩,卻整天大吃大喝的。”
龍晉衍疑惑地打量起趙平來,他腳上的靴子是用上好的錦緞做的,在大理當值一個月不過五兩銀子,平常吃喝沒有問題,做這么一雙靴子可不值五兩銀子。
趙平被龍晉衍盯的很不自在,頭上都冒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心里更是緊張地不行。
龍晉衍朝著林清玄示意了一下,林清玄會意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不一會林清玄手里提著一個包裹走了進來,把包裹往趙平面前一扔,包裹散了開來,露出里面銀兩。
“王爺,屬下找到這些,大概有五百兩。”
趙平看到包裹時就癱坐地上,喃喃了一句,完了。
龍晉衍擺了擺手,林清玄走向龍晉衍身后,“趙平你還有什么話說?”
趙平爬了起來,“王爺,小的錯了,王爺就饒了小的這次吧,小的真不知道那個人要柳建城的命,如果知道,給小的多大的膽子小的也不敢。”
“難道不是給你下的毒?”龍晉衍冷眼瞇了起來。
“不是小的,是有個人找到小的,他說他是柳建城的親人,想在他死之前見他一面,小的也是一時見錢眼開,犯了大錯,請王爺饒了小的這次吧。”
龍晉衍道:“你把他帶到大牢里了?那你是怎么躲過衙役的?”
趙平見龍晉衍相信自己的話,忙說道:“原先小的就讓他直接進來,可他很猶豫后來他說他扮成衙役這樣不會被別人發現也不會給小的惹禍,小的覺得這個辦法可以,就把他帶了進來。”
龍晉衍朝著林俊逸瞥了一眼,林俊逸自責地低下頭,“那你聽到他們說了什么嗎?”
“小的沒有聽見,打開牢門讓他進去,小的就出來了,他們也沒有說多久的話,走之前柳建城還好好的,沒有想到等小的回來他卻中毒了,王爺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龍晉衍聽了半天也算是明白了,揮了揮手,走上來兩位侍衛把趙平帶了下去,其他的人也無罪釋放了,
林俊逸自責地走向前,“王爺。”
“你通知本王發生了大事,這就是你說的大事?幾個衙役你什么時候也審不了。”龍晉衍揉了揉發脹的額頭,訓斥道。
林俊逸也沒有反駁,從衣袖中拿出了一塊圓形玉佩遞給了龍晉衍。
“這是什么?”龍晉衍接過玉佩疑惑道。
林俊逸四處看了看,發現屋里沒有別的人,這才說道:“這個玉佩是從柳建城手中拿出來的,之前沒發現是因為玉佩太小,一直被他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