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沒事吧?”
所有的人擔心地走向前。
楚安樂搖了搖手,虛弱地說道:“沒事,就是有點累而已。”
宮若風自責道:“都怨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陷入這種是非里。”
“這事真的不怨你,無論在什么地方,軟弱的人該欺負還是被欺負,現在的我不是比以前厲害了,你就不要自責了。”楚安樂不想看到宮若再自責了,笑著說道。
韓世清走向前擔憂地說道:“今日算是和柳依依結下了結,以后你還是小心點好。”
“嗯,韓大哥放心,我心里有數。”楚安樂之前一直不想和柳依依拉破臉,就怕為了龍晉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但什么事都可以忍著,欺負她的人絕對不可以。
冷夜辰看向龍月兒,見她一臉自責地看著楚安樂,輕笑一聲,“喂,龍月兒你做夢呢?大白天都能入睡?”
眾人朝龍月兒看去,龍月兒朝著冷夜辰怒瞪了一眼,自責地說道:“安樂,對不起,我剛才只是有點心疼宮姑姑,所以我……”
“好了,我沒有怪罪你。”楚安樂笑著拍了拍龍月兒的手。
龍月兒看著楚安樂這樣更內疚了,撲倒楚安樂的懷里,聲音沙啞地說道:“以后我不會讓任何欺負你的,我保證。”
楚安樂笑著拍了拍龍月兒的背,感動地說道:“我信你。”
站在一邊的冷夜辰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慧遠師傅你怎么還坐在這里喝茶?”林清玄早上有事出去忙去了,回來第一時間就來找慧遠,想問他想出什么好辦法來沒有,可看到眼前的一幕驚呆了,慧遠竟然悠哉悠哉地坐在涼亭里喝茶,臉上卻像沒事人一般。
慧遠朝著林清玄招了招手,“小軒子快來陪我喝一杯。”
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啊!
“我的慧遠大師你怎么還有閑心喝茶,你不怕王爺寒毒發作嗎?”林清玄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慧遠只是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地給林清玄斟茶。
林清玄拿起茶盞猛喝了一口,還別說大師倒的茶就是好喝。
“小玄子,你這急脾氣什么時候能收收?你跟著你主子這么久怎么一點也沒有學會他的沉著冷靜。”
林清玄真被慧遠大師給急死了,明明在說寒毒的事怎么扯到自己身上了。“慧遠大師,我和你說正經的,你別總扯開話題啊!”
慧遠抿了一口茶,平靜地說道:“急有用嗎?該是什么命就是什么命,不過你放心,你主子不會有事的。”
“真的嗎?您想到辦法了?”林清玄激動地說道。
慧遠搖了搖頭。
林清玄失望地嘆了嘆氣,“我還以為你有什么辦法了?既然你沒有辦法那我去找韓世清,看他有什么辦法?”
慧遠看著林清玄,無奈地說道:“剛才我的話白說了嗎?辦法是人想出來的。”
“慧遠大師你別逗我了行不行?你到底有沒有辦法?”林清玄真是被慧遠給急死了,怪不得王爺是對著他老人家發火,這樣是誰都會發火。
慧遠摸了摸發白的胡子,嘆道:“現在能做的就是我用內力把他的寒毒逼到胳膊上,但撐不了多長時間,你盡快派人去暮月國打聽,看有沒有櫻子花的下落。”
“好,我這就去。”林清玄說完就要走被慧遠給阻攔了。
“你聽我把話說完,那名女子應該是在暮月國皇宮里,你也別親自過去了,派暗衛去調查就行。”慧遠知道這個時候知道龍晉衍是離不開林清玄的。
林清玄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去安排。”
“皇叔,賢親王應該做不出這樣的事?”龍子賢一臉天真地說道。
龍晉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