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邊的柳依雪一直看著太皇太后,自從她看到信后臉就一直沉著,柳依雪對信的內容好奇起來,聽了太皇太后的話震驚起來,攝政王妃又怎么惹到太皇太后了?
“發生什么事了嗎?”
太皇太后把信往桌子上一扔,怒道:“她現在膽子大的很,連哀家的人也不放在眼里了。”
柳依雪疑惑地拿起信看了起來,看到信上的內容也是一驚,楚安樂怎么惹到宮姑姑了?誰都知道姑姑是太皇太后很看重的人,看來事情不好辦了。
“太皇太后您也不要生氣了,萬一是誤會呢?”
太皇太后冷笑一聲,“誤會?哀家覺的她是太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你不是看到信里寫的很清楚嗎?宮姑姑本來好心幫她,她還倒打一把,你說她是不是不把哀家放在心里。”
柳依雪雖看到信上寫的,可心里就是不是很相信楚安樂能做出這樣的事,“太皇太后,您也別太急了,信上也說的不是很清楚,不如找個時間把攝政王妃宣到宮里好好問問,到時候你在怪罪也不遲。”
“哀家不用問也知道這事肯定是這樣的,宮姑姑和我多長時間了,她會騙哀家嗎?依雪,哀家知道你和那個楚安樂說得來,你也別太偏向她了。”
柳依雪忙起來福了福身,惶恐地說道:“妾不敢。”
“你起來,哀家又沒有說什么。。”
柳依雪站了起來,看來太皇太后心里已經認定了是楚安樂的錯,再說什么也沒有用。
太皇太后看著低頭沉默的柳依雪,嘆了一聲說道:“依雪在你心里是不是在怪哀家?”
“妾沒有。”
太皇太后拉起柳依雪的手,嘆道:“你跟著哀家這么久,你心里怎么想的哀家還是很清楚的,不過不管你怎么想,你只要信哀家,哀家都不會虧待了你。”
柳依雪點了點頭,“妾都知道,太皇太后對我有多好,我都記在心里,只是我在擔心攝政王妃她在王爺心里已經有一定的地位,如果你懲罰了她會不會讓你們之間的關系變得像之前那樣僵硬,還有暮月國的使臣也在這里,知道他們的公主在這里受了委屈,會不會連累兩國的之間的利益。”
太皇太后聽了臉上沒有一絲異樣,拍著柳依雪的手說道:“這個哀家也早就想過了,晉衍那里哀家自有辦法讓他不怪罪哀家,至于你說的影響兩國的利益,你別忘了暮月國不至一個公主,聽說這次來了一個公主,和依依的關系相處的也挺好。”
“太皇太后你的意思?”柳依雪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太皇太后的意思是讓龍晉衍在娶一個暮月國的公主。
太皇太后得意地笑了一聲,“這件事哀家還沒有想清楚,等哀家決定了再告訴你。”
“是。”柳依雪雖很想知道,可看到太皇太后的意思是不想在說下去,也只好不在問下去。
太皇太后打了一個哈欠,朝著柳依雪說道:“哀家乏了,依雪你回去吧。”
柳依雪福了福身,“妾告退。”
太皇太后擺了擺手。
柳依雪走后,太皇太后伸了伸胳膊,月姑看到走向前給太皇太后捶了起來。
“月姑,看來哀家要走最后一步棋了。”
月姑的手頓了頓,過來片刻繼續捶著說道:“太皇太后你想好了嗎?萬一把控不好,到時候可沒有辦法收場。”
太皇太后嘆了一聲說道:“哀家也知道,可現在只要這一個辦法了。”
月姑看太皇太皇心意已決也不在說什么。
“皇太妃你為何為了攝政王妃惹怒太皇太后?”柳依雪身邊的青姑擔心地看著柳依雪說道。
柳依雪失笑道:“這樣做看著是在幫攝政王妃,其實也是在幫助我自己。”
“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