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站著說話不腰疼,太皇太后要是能和善點,自己至于忍著痛進宮嗎?
楚安樂微微一笑道:“太皇太后的壽辰不是一般的事,不管怎么樣我也要去參加,我的腿不是什么大問題。”
“衍哥哥你也不知道心疼王妃姐姐,任她胡鬧,腿好不容易好點,萬一在宴會上碰著,摔著了該怎么辦,到時候受罪的還是王妃姐姐。”柳依依見說不通楚安樂反而對著龍晉衍說道。
龍晉衍拉起了楚安樂的手,淡淡地說道:“有本王在沒有人敢碰著王妃,依依你就放心吧。”
柳依依尷尬地笑了笑,“衍哥哥說的是,有你在肯定能保護王妃姐姐的。”
楚安樂,楚安樂,柳依依咬牙切齒地默默地念了幾遍。
驛站內(nèi),宮若風(fēng)站在驛站門口等著楚夕,看到楚夕從屋里走了出來,走向前攔住了楚夕的路,“楚夕,我有話要說。”
楚夕抬起眼簾看了一眼宮若風(fēng),嫌棄地說道:“有什么話趕緊說,宴會要遲到了。”
“楚夕我勸你今日什么都不要做,乖乖地當一個暮月國公主。”
從上次楚夕的話讓宮若風(fēng)心里很不安,這幾日楚夕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房里誰也不見,如果不是今日堵在這里,估計見她一面都是難的。
楚夕嗤笑一聲,“你以為你是誰?我一個公主憑什么聽你的?”說完就要走。
宮若風(fēng)怎么可能這樣放楚夕離開,一把楚夕拉了回來,“楚夕,你這樣做不光會害了安樂,也會讓暮月國蒙羞的。”
“你抓疼我了。”楚夕疼的咧著嘴說道。
見狀,宮若風(fēng)松開了楚夕,但還是擋著她前面的路,“楚夕,你有沒有想過后果,你這樣做你的哥哥也不會放過你的。”
“那是我的事,宮若風(fēng)你別忘記你是使臣,讓我順利嫁給龍晉衍是你的任務(wù),你不幫我,我不怨你,但請你不要阻攔我的路。”楚夕說完猛推開了宮若風(fēng)朝前走去。
宮若風(fēng)反應(yīng)過來,楚夕已經(jīng)上了馬車,宮若風(fēng)無奈地搖了搖頭,朝著后面的馬車走去。
這次楚安樂坐的馬車沒有停下來,直接進入了宮門。
“龍晉衍,上次不是換嬌子嗎?這次不用嗎?”楚安樂看著走入宮道的馬車疑惑問道。
柳依依聽到打開簾子衣角朝外看去,馬車已經(jīng)駛過了宮門,“衍哥哥,馬車不是不能進入宮里嗎?這個規(guī)定還是你下的,你怎么讓馬車進入了?”
龍晉衍溫和笑道:“今日王妃腿腳不便,本王改了規(guī)矩。”
楚安樂聽了心里一暖。
柳依依震驚地看著龍晉衍,之前討厭使用權(quán)利的龍晉衍,竟然為了楚安樂改變的原來規(guī)矩,那自己還在堅持什么,自己還在盼望著他回頭還真是可笑。
“王爺?shù)搅恕!蓖饷鎮(zhèn)鱽砹智嘈穆曇簟?
龍晉衍看向一邊還在發(fā)愣的柳依依,過了一會見她還在發(fā)呆,開口道:“下車。”
柳依依聽到龍晉衍的聲音反應(yīng)過來,“到了?”
“嗯。”
柳依依站起來走了出去,回頭抱著楚安樂下了馬車,外面已經(jīng)站了不少人,看到龍晉衍驚訝道:“拜見攝政王。”
楚安樂沒有想到外面這么多人,躲在龍晉衍懷里羞得不敢出來。
“起來吧。”
龍晉衍看著躲在懷里的楚安樂,輕笑一聲,“你打算在本王懷里躲多久?”
“龍晉衍你怎么不說這里這么多人,你這樣抱著我下來,別人又該說我搶了柳依依的寵了。”楚安樂埋怨地說道。
柳依依看著兩人低頭私語恩愛的場面,恨不得上去打楚安樂一巴掌。
周圍都是一些在朝為官的大人和家眷們,看到攝政王和攝政王妃恩愛的場面,夫人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