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夕放下茶盞站了起來,親手把綠竹給扶了起來,“怎么一會打的這么嚴重?你不等我把話說完,你怎么動手了,我只是讓那你給秋兒賠不是就可以了,你怎么還打了自己?”
好一個楚夕,這話一出把她自己摘的干凈,倒是顯得自己狠心了。
柳依依的眼睛危險地瞇了瞇,不過很快被她給掩飾住了,笑道:“綠竹打了秋兒,這個就當向秋兒賠不是了,妹妹回去還有事就不陪姐姐了,希望姐姐以后不要記恨綠竹。”
“怎么會啊!你我姐妹還說什么責怪不責怪的,既然妹妹累了就回去休息吧。”楚夕見目的達到自然不會想留著柳依依了,何況她也沒有心情陪她演戲。
柳依依站了起來,朝著綠竹呵斥道:“還不走。”
綠竹朝著楚夕福了福身,“奴婢告退。”說完轉身追柳依依去了。
楚夕看著遠去的柳依依得意地笑了起來,“和我斗你還嫩了點。”
秋兒睜著大眼睛看著楚夕,掩飾不住地激動說道:“王妃你也太厲害了,綠竹真的來向奴婢賠不是了。”
“知道我的厲害就行,以后忠心與我,不會少了你的好處。”楚夕雖然三年不爭不搶,都是為了改變王府的人對她的看法,都過去三年了,現在王府的人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都會稱她一聲王妃,這個目地就是她想要的。
秋兒跪在了地上,真誠地說道:“奴婢對王妃的心從來都是忠貞不二的,以前是以后也是。”
楚夕上前把秋兒給扶了起來,“我信你就是了,去看看我給王爺熬的粥好了沒有,這個時間也該送去了。”
“是,奴婢現在就去。”秋兒說完歡快地離開了。
三年也讓楚夕明白在一個不認識的國家一定要有忠誠自己的人,秋兒就是第一個,還好現在可以放心地信任她了。
韓世清帶著楚安樂經過了兩個多月才到了龍月國,一路上走走停停,可讓楚安樂吃了很多好吃的,小臉都變的圓潤了很多。
“露珠,你看我的臉是不是圓了?”楚安樂坐在銅鏡面前上下打量自己的臉。
露珠是韓世清從紫月國帶回來的一個十五歲的小丫頭,她的臉圓圓的,皮膚像水一樣透亮干凈,楚安樂就給起了名字叫露珠。
露珠走過來上下看了一眼楚安樂,笑道:“是比之前圓了很多,不過看著更加可愛了。”
“那韓哥哥會不會嫌棄我?”楚安樂一聽著急起來,一路上都在聽別人說男子都喜歡纖瘦的,那自己胖了他肯定不會喜歡了。
露珠無奈地笑了起來,自己這個主子滿腦子都是公子,每天都只要超過一個時辰不見他就不行,“小姐,你要矜持點,公子那樣的人應該喜歡矜持的女子,你嘴上一直說著喜歡他,會不會把他給嚇走啊!”
聞言,楚安樂撇了撇嘴,“我真的這么不矜持嗎?可是喜歡一個人不是就要說出來嗎?”
“小姐,喜歡一個人是要說出來,可你不用整天都掛在嘴上啊!”
楚安樂不懂地搖了搖頭,“我不懂。”
露珠搖了搖頭,自己都忘記自己小姐和別人家的不一樣,自己的小姐什么都忘記了,現在就是一張白色的紙,太單純了,什么事都想的很簡單,不過這樣的小姐很好,可是露珠總是擔心她以后會被欺負,所以才先想著教她,可是看來她失敗了。
韓世清推門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個牛皮紙包裹,笑著說道:“安樂,我不在的時候有沒有聽話?”
楚安樂看到韓世清,激動地跑了過去,伸手就要去抱韓世清,可是想到什么停了下來,扭捏道:“韓哥哥你回來了?”
“這是怎么了?”韓世清不解地看向露珠。
露珠朝著韓世清福了福身,“參見公子,奴婢剛才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