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麗麗笑了起來,過來拿了卡片,對他說“你不怕我多支嗎?”黃小勃抽了一口煙,笑了一下,沒出聲,梅麗麗把卡片裝到皮包里,說“043406。”他點了一下頭,梅麗麗向他揮了揮手,從外面為他帶上了門。
他看著關上的房門一撇嘴,怎么叫麗的女人現在這么多,一上午就遇到兩個,想到何麗,又笑了起來。
他又約來報社的人訂了招聘廣告,和家具商定制辦公桌椅,請電腦公司的人來安裝電腦,都弄妥了,已經是下午了,他想起來那個何麗來,用內線電話叫了一杯咖啡,并強調要上午那個女孩送來。
很快腳步聲就在門外響了起來,他站在那里看著,意外的是,并不是何麗。
他接過咖啡,這個女侍說“對不起先生,上午為您服務的那個小姐已經在中午辭職了,請您諒解。”
他又一愣,問“為什么?”
女侍搖搖頭,但是看他的眼神里很明顯的是在說,是因為他。
他點了點頭,侍者說“您如果沒有別的需要,我就出去了。”
她的眼里有種戒備和慌亂,他剛點了一下頭,侍者已經沖了出去,走廊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黃小勃哈哈笑了出來,雖然沒能聘到這個何麗,但是他的目的看來已經達到了。
笑聲沒停,門外又有人敲門,他笑著說“請進。”
推門進來的是何麗,笑著向他鞠了個躬“經理,我來了,您這么高興?”
他使勁點點頭,有點意外的高興,咽下嘴里的咖啡,說“不不不,別這么稱呼我,在這個房間里,你才是經理。”
“我?”她有點意外,指著自己的胸口問。
他點點頭說“我聘你做這間屋子的經理,我平時不會呆在這里,就交給你了,我一個月給你五千塊,年終有業績獎,好好干。”
她有點意外的激動,站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臉上現出紅暈來。他對她的出現有點感激,所以臨時決定這樣,對她的反應也理解。
她把手里拿著的一份材料交給他,稍有點不安的說“我只是個高中畢業生,您看…”
他只看了一眼她的姓名年齡,她二十四歲,然后把材料遞還給她,說“我知道你叫什么就行了。
我已經登了招聘廣告,在初期我如果沒有什么事,會在這里幫你,等你熟了再走,大膽的做。”
何麗點點頭,有一點忐忑,不過還是從心里笑了出來。
……
半個月過去了,黃小勃的貿易公司已經開業,何麗果然沒有叫他失望,把一切做的井井有條,公司已經開始趨于正常的經營。
她是個孝順的女孩,家里有個臥病的母親,所以才為了錢冒著風險跳槽,他為她在隔壁又租了一間辦公室,讓她按自己的喜好裝修。
這半個月里他和醫生幾個聚了四次,那個梅麗麗約過他幾次,被他婉言拒絕了,倒是請何麗吃了幾次飯,但沒有像預想的那樣去騷擾她,她是個正統上進孝順的女孩,他沒法那樣做。
警察沒有再來打擾他,警察局已經認為這個記號是兇手故意留下來迷惑他們的,報紙上是這么登的,發言的局長還信誓旦旦的表示已經掌握了這個兇手的很多線索,近期就會破案。
他沒有為自己準備辦公室,他從來沒打算過要在一個地方長呆,這樣對他不是好事。
雖然他現在寧愿過這樣的生活,但是他知道,這條路,走上來就回不去了,除非有一天,他死了,才能結束。
這幾天他的心情又有點不好,潛意識里好像有什么事要發生。
星期一,他正坐在何麗的辦公室里和她談事情,他坐在辦公桌外面,這個辦公室里只有何麗才是主人,他堅持。
房間的門沒有關,他每次在這里,都會把門打開,以免隔壁的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