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他感覺腿上的麻木已經(jīng)徹底消失,身體里也重新有了活力。
隨便吃了點食物,到樓下停車場的車里取了些東西,收拾了一下,用手機給吳雪燕打了個電話。
他說這幾天出海去了,去看一看那邊的動靜,要過兩天才能回家,到時接她一起走。
然后他開著機把電池拿掉,換了張牧師為他買來的新號卡,給何麗打了個電話。
何麗高興極了,問他在哪里,要馬上見到他。
何麗的歡愉讓黃小勃心里感覺到一種溫暖,但是現(xiàn)在他不能去見她,那樣會把事情引到她身上,對她造成傷害的。
也許他這一生也不能去見她了。
但是,他知道她在想念著他,他就很高興,非常滿足,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也很喜歡她。
懷著美好的心情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他試著運動了一下,基本上已經(jīng)好了,他的心情特別好,唱著歌做著準備。
晚上,天剛降下黑幕,他到附近的餐廳大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飯,然后開著車,微笑著開向吳雪燕的住處。
在離那幢小樓一公里的地方他停住車,然后拐到一旁的胡同里。
坐在車里看著那條拐向小樓的街道,直到深夜,什么也沒有,連吳雪燕也沒看到。
他開車回了自己的住處。
第二天,他又在天色將黑的時候來到這里,仍然坐在這里看著,他從來沒有開過這輛車出現(xiàn),也不在乎有人注意到這輛車。
他半躲在皮座上,聽著輕輕的音樂,看著那邊。
在第四天的時候,接近半夜十點了,一輛車開進了那條街道。
黃小勃笑了,把車慢慢的開了過去,停在角落里,然后步行到樓邊,歪頭向院子里看了看,車就停在院子中間,沒有人。
他轉(zhuǎn)到樓后,上下左右看了看,伸手試了試,然后順著樓角爬了上去,像個貍貓一樣爬到了樓頂,伏在那里向四下看。
沒有人在附近,也沒有人會注意到他。
他慢慢的爬近閣樓,借著閣樓的窗子向下看,看見兩雙男人的腳從沙發(fā)上伸出來,看不到上半身。
這個小樓內(nèi)部是環(huán)形的,從閣樓上只能見到一樓客廳的中央部分。
他看了一會兒,確定對方不超過三個人,然后他爬到通向樓頂?shù)哪巧瘸闪冉前惭b的木門前,輕輕把門打開。
那天臨走的時候,他趁吳雪燕上衛(wèi)生間的時間為這扇門加了潤滑油,并打開了門栓。
現(xiàn)在,他無聲無息的進了樓內(nèi),輕輕把門關(guān)上,然后順著樓梯向下走,一邊仔細的聽著下面的聲音。
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上來,在訓(xùn)斥吳雪燕:“他到哪里去了?你能肯定他會回來嗎?你為什么直到今天才上報?
你想隱瞞什么?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也保不了你,你知道組織的規(guī)矩。”
吳雪燕的聲音:“你別對我發(fā)火,我也是為了盡早的拿回文件,我這些年為組織做了這么多事,難道你們還懷疑我嗎?”
中年男人沉默了一會兒,聲音小了許多:“我沒有懷疑你,你是什么身份,我知道,就算所有的人都背叛了組織,你也不會。
不過,這回這件事你辦的的確不好,你殺了熊,如果事情辦好了,也就算了,但是萬一出了點差錯,你怎么解釋?”
吳雪燕說:“不用解釋什么,熊是狗的親哥哥,天天在想著為弟弟報仇,如果不現(xiàn)在殺了他,他以后會給組織帶來不知道什么樣的后果?!?
男人有些意外:“他是狗的親哥哥?你怎么知道的?”
吳雪燕把那天的經(jīng)過講了一下,男人嗯了一聲,沒再出聲。
過了足有五分鐘,男人才說:“確定東西在狼的手里嗎?”
“嗯,出了這件意外,組織決定要進行一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