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管事。”
沉思良久后,任亮才開口道“任某可以約束部下,不越過鐵史溝山一步,也可以和你做買賣,拿馬匹換你的糧食。”
“但,想讓任某坐視你攻打三座崖而不管,是萬萬做不到的,任某已和王剛豹五結成攻守同盟,共同抵御你,我可以不攻,但必須要守。”
聽完他這番話,秦川皺了皺眉頭“任當家的,我本不想與你動干戈,你非要與我為敵不成?”
任亮哈哈笑了兩聲“秦大管事,并非任某要與你為敵,而是因為……任某信不過你,只怕你收拾了王剛豹五之后,下一個就得輪到任某了。”
“呵呵。”秦川也搖頭笑了笑,“實話說吧,我從始至終就沒打算要攻打你的東葫蘆川,因為我敬你是條好漢,想招攬你。”
“哈哈哈哈,秦大管事說笑了,任某起事至今,就沒想過要甘居他人之下,就算要投效他人,投的也是紫金梁,老回回,曹操等大人物,又豈會投明廷一個小小的巡檢使?”
秦川又皺眉“你可想好了?真要與我為敵?”
“呵呵,秦大管事攻打三座崖,就是要與我為敵。”
“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救三座崖。”
“那便請大管事拭目以待。”
“任當家的,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
秦川又深深望一眼任亮后,一拉馬韁,帶著部下往來時的路策馬而去。
任亮沒動,而是定定站在原地,望著秦川的背影。
秦川本想找王剛和豹五談談的,跟任亮談崩了以后,就沒必要找那兩人了。
不過,那兩人已經來了。
秦川剛策馬離開,遠處山梁上就響起了一聲尖銳的口哨聲。
那是秦川留在上面哨探的部下。
顯然,有人來了。
秦川策馬上了山梁,只見不遠處一條滾滾濃煙正快速撲來,目測大概有四五百騎兵。
距離兩三百步的時候,那支騎兵突然往兩側扇開,呈扇形朝他們包抄過來,還分出一小股繞向北邊,顯然是想抄他的后路。
“大當家的,是王剛和豹五。”
一旁的劉有柱抽出長刀,那張傷疤猙獰的臉上隱隱帶著一絲興奮。
秦川回頭看了一眼,見任亮已經不在河邊了。
“往南邊走,繞路去黃叢山。”
秦川抽出長刀,腳下一蹬,帶著部下往南邊而去。
婁煩在北邊,但那邊大概是走不成了,任亮嘴上說得客氣,但絕不會放過這個截殺他的機會。
對方來不及四面包圍,也沒那么多兵力把四面八方都圍起來,肯定是把重兵放在了北邊。
王剛豹五等人沒料到他會反其道而行,一見他往南,便急急忙忙地追來了。
北邊的山梁后面,也騰起了陣陣煙塵,應該是任亮放在那的伏兵。
秦川沿著東葫蘆川河往南疾馳了一小會,正好碰上一隊踩著爛泥渡河的人馬,大概百來個,應該是任亮派到南邊堵他的人馬,還沒來得及渡河完成包圍。
正所謂兩軍相遇勇者勝,秦川的人馬雖少,但一路疾馳而來,氣勢正盛,對方已經渡過河岸的人馬不過二三十人,并不比他多,且隊列不完整,突然遭受襲擊,一時間陣腳大亂手足無措。
秦川一馬當先,抽出標槍狠狠擲了過去。
兩波標槍后,渡過河的那些人就倒下了大半,剩下那些倉皇逃進河灘,還沒渡河的則紛紛下馬,在河邊結陣。
秦川既不理會那些幸存的,更沒有殺過河,而是直接從旁邊掠過,趕著幾匹被驚走的戰馬揚長而去。
河邊的人望著他們的背影,又望著對岸十幾具尸體面面相覷。
到了東葫蘆川河跟西葫蘆川河的交匯處,秦川沒過河,而是折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