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抵達布拉茨克軍堡的當天傍晚,其余三路關帝軍也到了。
看著那座又小又簡陋的軍堡,巴圖第一句話是:“今夜五更我帶隊沖進去,一把火燒了那些破爛。”
趙武看了他一眼,沒吱聲,老黃則輕咳一聲,道:“巴圖將軍好計謀,只不過……把它燒掉之后咱以后住哪?”
“咱以后要住這嗎?”巴圖滿臉疑惑。
趙武接過話道:“大將軍之志不僅僅在于中原,他不會放過這次進軍北疆的機會,咱們還得在這待一段時間,這座軍堡位于河邊丘陵之上,又地處林地、草地及河流交匯之處,扼守安加拉河重要通道,戰略位置十分重要,所以不僅得留著,還得擴建。”
“擴建?靠咱們這八百個兄弟嗎?這得干到何年何月啊。”
“布里亞特部和喀爾喀三部多的是勞力,苦寒之地生活不易,只要有糧食,他們會搶著來給咱們干活,你且看吧,大將軍很快就會運送大量糧食來這,還會派更多的關帝軍來,這是奪取北疆最好的機會,也是控制漠北蒙古最好的機會。”
“哦。”
巴圖拖著長長的尾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眼里卻又迷茫一片。
趙武沒再往下解釋,只朝四周環顧一圈后道:“老黃哥,你帶三百兄弟繞到軍堡西邊駐扎,北邊和東邊先不管,今夜到明日肯定還有不少狩獵隊趕回來守衛軍堡,先放他們進去,明日攻城之前再繞到北邊,讓神射手徹底封鎖河面,別讓他們乘船逃脫,一個也不放過。”
“好咧。”
老黃齜著大黃牙應了一聲,然后調集軍隊去了。
“巴圖,你去點三百兄弟,今夜吃飽喝足之后好好睡個覺,明日擔任主攻,留兩百兄弟給我值夜就行了。”
“是。”
婁煩離莫斯科萬里之遙,普伊希奇日夜兼程一路騎馬換駱駝再乘船坐牛車馬車,硬是只花兩個月時間就回到了莫斯科。
現任沙皇米哈伊爾·羅曼諾夫是一個體弱多病且性格懦弱的人,對母親和朝中大臣幾乎言聽計從,大事從無不敢獨斷,因此自他十六歲即為起,國家大事就幾乎由大貴族杜馬決定,也就是貴族會議所決定,國家大權實際上掌握在一眾世襲貴族的手里。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六年,直到俄波簽訂停戰協議,他的父親菲拉列特大首牧被波蘭釋放回到俄羅斯。
羅曼諾夫家族在俄羅斯享有很高的聲望,沙皇的父親菲拉列特又在波蘭軍隊入侵的時候展現了英勇不屈的氣度,所以在俄羅斯眾多中小貴族群體和普通百姓中擁有很高的威望,而且菲拉列特授意米哈伊爾下詔賜予他與沙皇同等地位,此后菲拉列特就成了太上皇,他的命令就等同于沙皇的詔令。
菲拉列特和他的兒子性格截然相反,自然不甘心讓大貴族們掌控國家大權,回國不久,他就以雷霆手段將大貴族們擠出國家權力中心,杜馬會議形同虛設,此后菲拉列特開始以鐵腕手段治理俄羅斯,加強中央集權、加強稅收、穩定民生、并授予更多貴族招募士兵征服西伯利亞的特權。
菲拉列特的一系列政策讓混亂幾十年的俄羅斯穩定了下來,而他卓越的目光也讓俄羅斯迅速強大起來。
他知道,西伯利亞這片不毛之地蘊藏著大量財富。
在此之前,受雇于斯特諾夫家族的葉爾馬克已經率領哥薩克軍隊打敗了西比爾汗國,但俄羅斯人受限于軍隊數量,前進的腳步十分緩慢,菲拉列特將特權授予更多貴族之后,大量受雇于各個貴族的哥薩克人開始涌入西伯利亞。
貴族的軍隊每征服一片土地,沙皇和菲拉列特便將那片土地賞賜給該貴族,該貴族就在這片廣袤的土地上大量獵取毛皮、向土著收取毛皮稅、大肆砍伐木材,并將木材和被稱為軟黃金的毛皮賣給歐洲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