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床上去好嗎?”
他的低聲耳語就好像是迷惑人的巫術一樣,蘇晴空唯一能回答出來的答案,就只有同意了。
見她不反駁,傅斯年再次抱起了她,往床邊移動了過去。
戰場轉移到床上了之后,蘇晴空躺在柔軟的被子上面,身后細膩的感覺跟身上這個男人的蠻狠用力形成鮮明的對比,她喘息在床邊的熱氣,都氤氳成濕氣息一般拍打在她的臉上。
靜謐黑暗的房間里沒有開燈,滿滿的都是一片漆黑,窗簾擋住了唯一的月光,他們彼此之間,就仰仗著這一份絕對的黑暗而大膽的失去了理智。
如果,如果剛剛早些時候在外面,她能給唐突的親了她一口的傅斯年一巴掌的話,或許就沒有那么多后面的事情了。
感覺到身下的人注意力不集中了,傅斯年用力的挺身了一下,像是在懲罰走神了的蘇晴空。
蘇晴空的手緊緊的抓住了對方的后背,嚶嚀了一聲,聽起來跟欲拒還迎的感覺是一樣的。
傅斯年俯在她的耳邊,聲音里的低磁特別好聽,甚至一開口就能讓人入迷。
“我要你專注的感受我。”
他的語氣很輕,但是話語里該有的力度卻一分也不少。
被他這么輕聲一喚,蘇晴空魂都丟了,那顧著其他的事情,只能專注的感受著他的溫柔跟霸道。
纏綿悱惻,夜如流水。
粗重的喘息在房間里回蕩著,熱情疊加到最高點迸發之后兩個人都累到了極致,深沉的呼吸聲此起彼伏,濕熱的氣息黏人的拍打在彼此的臉上,額頭上的汗意掩蓋不住,香汗淋漓的時候,他們或淺或深的入了睡。
茉莉回來的時候格外的小心翼翼,幸好這個點,蘇晴空睡了,要不然的話,她就這么帶著夏禹回來,應該是不太好的。
夏禹一聲的酒氣,醉醺醺的,進門之后就開始說醉話了。
“喝,來來來,繼續喝,今天誰先倒下誰就去買單!”
還真別說,語氣中那種酒場上的豪邁還真的一點都不少呢。
茉莉沒有辦法,只能抬手捂住他的嘴巴,牽強的攙扶著他,“行了行了,你喝酒第一你喝酒第一,咱們小點聲音行嗎?別吵著其他人了。”
夏禹人高馬大的,茉莉就這么攙扶著他別說有多吃力了,還得騰出一只手來捂住他的嘴巴,這更加的沒力氣了。
眼看著攙扶不起了,夏禹一個踉蹌,兩個人雙雙的摔倒在了沙發上面,悶哼了一聲之后,茉莉感覺到有人在親吻自己的手,她低頭,借著客廳里的月光看了看夏禹,壓低了聲音驚呼著,“你在干嘛?”
夏禹傻乎乎的笑了笑,喝醉了骨子里的那股子沾花惹草還是沒有改變,“小姐姐,你可真好看呀。”
茉莉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生氣,這個男人喝醉了都不忘花言巧語。
“你這么好看,今天晚上要不要跟我睡覺呀?”
夏禹清秀帥氣的容顏在月光下顯得特別特別的干凈。
茉莉害羞的如同天上的月一樣,被云遮住了半邊,只敢露出一半的面龐,她切了一聲,“你這個壞男人,跟我睡覺了可是要對我負責的呀!”
她心中酸酸甜甜的,好似跟戀愛的感覺一樣。
溫茉莉活得很率真跟直接,所以也難得快三十歲的年紀了,也能遇到那種一見鐘情的人,在大人們的世界里,可能喜歡會跟很多東西都沾上邊,比方說這個人有錢有勢有權利,比如說這個人對我好他家里人也對我好。
而鮮少有溫茉莉這樣在接近三十歲的年紀還是只因為感覺就喜歡上了一個人。
就是那天被他唐突的吻了一下,覺得自己的心依然年輕依然跳動,她喜歡這種年輕的跳動的感覺,所以就自然而然的喜歡他了。
而現在,茉莉好像是忘記這是在公寓里的